簡童似乎聞到了火藥味,她自知出軌有錯,換作以前,別說四千,就是八千,我都會給的,現在之所以不給,完全是因為簡童的緣故。
而簡童似乎知道這一點,但是她依舊出軌,她自認為能夠玩的團團轉,自以為能將我一直騙著,殊不知我早就做親子鑑定了。
簡童打圓場說道:“好了,媽,您怎麼可以跟我老公這麼說話呢,我老公的錢不都花在家裡了嗎?什麼叫白吃白住啊,這樣吧,我給你兩千,我老公給你兩千,你看可以了吧?”
然後簡童又溫柔地跟我說:“老公啊,我媽這人就這樣,你就包容一下她好不好,我們一家人,要好好的。”
一家人,簡童,你把我當成了什麼了?呵呵…
簡童道:“媽…”
丈母孃望著我思慮片刻,似乎明白了什麼,說道:“那好吧,就這樣,女婿,還不給我還錢?”
我心想,丈母孃,等我找出那個男人,再跟你們一家子算賬,真是豈有此理。
我給丈母孃付了兩千塊錢,丈母孃嘴角浮現笑意,然後丈母孃又過去跟簡童喋喋不休地聊家常了。
我卻一臉憤怒地瞪著她們母女倆,她們正笑眯眯地試戴耳環,我拿起菜刀往砧板上一砍,簡童,你很快就要被我廢了。
簡童在背後問道:“高明,怎麼了,魚頭不好切嗎?”
我沒說一句話,默默洗菜切菜……
整個下午,我都在忙碌中度過,為的就是給她做一頓美味的晚餐,還有給孩子們一頓營養又爽口的菜。而讓我憤恨的是,有一個孩子還不是我的。
丈母孃走了,走之前還愉悅地跟我說道:“女婿啊,我就不在你們這裡蹭飯了,你們好好地享受吧哈。”
我繼續做我的保姆,好好地給兒女們服務,為簡童服務。
晚餐吃得很好,簡童很高興,發了個朋友圈,叫我多做這樣的菜讓她發朋友圈炫耀。
我忽然想起上次她跟閨蜜說,她會教劉桃如何將丈夫訓練成奴才的話,不由得怒火中燒。
我很想跟她攤牌,給出她出軌的確鑿證據,那就是那個親子鑑定。
可是我不能打草驚蛇,我要悄悄找出那個男人,然後將他們一網打盡,神不知鬼不覺,任誰也不知道是我下的手。
一個人要殺人,事先絕不會跟別人宣揚,真正要殺人的人,只會把殺人的慾望埋藏在心裡,將殺人之事當成永久的秘密。
同樣的,基本上豪橫地說要殺誰的人,只不過是給自己臺階下而已,根本不敢真的殺,只是找回面子而已。
這是正常人都會有的心理,而我也一樣,我是要將姦夫大卸八塊的了,所以必須緘口不言。
吃完飯之後,我叫簡童把垃圾扔了,簡童竟然告訴我,她正穿著睡衣,懶得穿衣服,不方便下樓,叫我扔垃圾。
我忽然想到,沒錯,就是我做死了,她也不會同情的,因為她心裡根本沒我,否則怎麼會出軌呢。
我提起垃圾下了樓,在得知那個男人是誰之前,我把自己變成了忍者神龜。
簡童,你等著我如何報復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