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麼說?”我疑惑了。
“我老婆…出軌了。”王博哀傷地說。我看得出,他很不願意說這件事。
我有些出乎意料,那個美麗的班花出軌了?
但看王博的表情和狀態,確實很憂傷,怪不得他剛剛很氣憤。
我問:“你說玉蘭出軌了?確定嗎?”
王博失敗地嘆了口氣,“對,那個賤人已經一個月沒回我這裡了,她已經出軌兩年了,唉。”
我有些震驚,“出軌兩年,那你怎麼沒跟她離婚?”我不解地問。
王博眼睛中忽然有了淚光,說道:“你說的輕巧,離婚是一件容易的事嗎?我跟她有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因為我也曾考慮過這個問題,無疑會對孩子造成傷害。
我疑問:“出軌了兩年?那為什麼我過年的時候來見你,你還好好的呢?”
王博痛苦地看我一眼,說道:“這是醜事,我豈敢說出來,那不是丟臉丟大了嗎?再說,大年三十的,我根本不敢說,而且,那個時候,廖玉蘭跟我保證她不會再出軌的。”
我點了點頭,追問道:“然後呢,又發生了什麼?”
王博接著道:“誰知道,那賤人竟然死性不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說到這裡,他咬牙切齒,雙眼發紅,說道:“最後一次被我發現的時候,是一個月前,她竟然…竟然…”
“竟然怎麼了?”我追問。
王博的眼神開始想掉淚,聲音也顫抖了,“那賤人竟然…竟然把姦夫帶到家裡來了,在我床上搞,在我跟廖玉蘭潔白的婚紗照下面搞。我從外面回來,撞破二人姦情,怒不可遏!”
“然後呢?”我焦急問道。
王博一拍大腿,哭訴道:“哎呀,可是我懦弱呀,我沒敢將姦夫當場打死。”
他閉上眼睛,表現得非常痛苦。
我問:“那姦夫呢?”
王博睜開眼睛,緩緩說道:“那姦夫見我不敢動手,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我腸子都悔青了,我當時應該跟他拼了,哎,我真是沒用啊。”說著,王博抹去眼角淚水。
我很同情他,問道:“你知道那姦夫是什麼人嗎?”
王博酒醒了一些,道:“我知道,後面我想報復他,可是卻發現那姦夫是個有頭有臉的富商,美容院都是他其中一個產業,我老婆正是在美容醫院認識的那個男人的,那個男人是多家公司的大老闆,年入幾千萬甚至有可能過億的人物,我哪裡惹得起呦。”
我問道:“那你夫人後面跟你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