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哀傷地眨了眨眼,道:“我老婆已經一個月沒回家了,並且把我的獨生子帶走了。”
我嘆了口氣,表示萬分同情,說道:“妻子出軌,你又沒了兒子,所以你借酒消愁,就變成這副樣子了?”
王博悲哀地道:“是啊,是啊。”
可我卻忽然說道:“你糊塗啊,你可以去法院申訴的嘛。”
王博對我的反應有些驚訝,說道:“申訴?只怕申訴不了啊,那賤人比我有錢,兒子又對她比較依賴,法院一定會判給那賤人的,因為法院會認為她撫養能力比我好。”
我說道:“可是她出軌了,你就不可以嘗試一下嗎?你可以問問你兒子選誰的。”
王博悲哀道:“我兒子這麼小,才五歲,他說的話有效嗎?即使他選我,只怕法官也會置之不理的。何況,我認為他不會選我,他對那賤人是比較依賴的,那賤人一直都是對我兒子溺愛有加。”
我沉默了,兄弟確實太慘了,跟我同病相憐。
當初我跟他都是得到了兩個大美女,我得到簡童,簡童是下一屆的班花,而他得到了我們班的班花,我們就是逍遙二仙,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人人羨慕不已。可是沒想到,結局竟然是這樣,我們都落得個被妻子被判的下場,莫非真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金錢的誘惑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住?
為什麼漂亮女人都這樣?
還是好色男人在搞事?
沉默許久,我喝了口酒,問:“你妻子為何出軌,你知道嗎?”
兄弟說道:“我知道,她嫌棄我沒錢,一直在公立醫院做小醫生,連開刀都不敢,嘲笑我是廢物,永遠晉升不了的廢物。在她心目中,我這個高學歷的醫生根本不如那些大老闆。她內心不平衡,她覺得她比那些女人漂亮,又努力,怎麼就不可以錦衣玉食,住豪宅開豪車,怎麼就不可以風風光光,所以不平衡之下,便出軌了。”
我點了點頭,果然是這樣,跟顧簡童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顧簡童的閨蜜就不應該只有劉桃,應該多一個廖玉蘭才對,因為她們是一丘之貉。
但是我沒有勇氣說出來,我沒有勇氣跟兄弟說我老婆也出軌了,還生下了別人的兒子,讓我養了四五年。
我只能安慰他說道:“你沒必要為一個鐵了心出軌的女人如此傷心傷身,你還可以另覓佳偶的。”
王博喝了口酒,說道:“我知道這個道理,只不過那個賤人一去不回,帶走了我的兒子,才使我如此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