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沒發現我的存在,我一路跟蹤,最後看見他進入婦科院長的辦公室。
他跟那個婦科院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我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但是我也不能進去打他一頓,他帶給我的奇恥大辱,打一頓是遠遠不夠的,還會鬧得沒了工作。
我繼續回去辦公,接下來有些心不在焉,燕子一直在旁邊提醒我:“高醫生,專心一點,病人有意見了。”
燕子是我助理。
中間的時候,那混蛋邱澤路過我的辦公室。
我跟他對視的時候,雙目噴火。
他斜視看我,似乎在用眼神挑釁我,我忽然想到,他剛剛是不是在跟婦科院長商量著對付我的詭計。
如果他真的跟婦科院長有染,我恐怕真的是岌岌可危了。
他古里古怪地看我一眼,似乎帶著邪惡的笑,然後便走了。
下午的時候,我給病人開刀治療,貴重的藥物到了,是藥三分毒,我即將給婦科的病人注射一種新型藥物。
這藥物我之前叫燕子二次檢測過藥品的質量和濃度。
“開始吧。”冷豔的燕子說道。
三十歲的女病人躺在病床上,嘴巴泛白,面色更白,神情無比緊張。
我看了看藥物,想起了邱澤那個混蛋。
“快點開始吧,別錯過最佳時間了。”燕子催促道。
我看了燕子一眼,她面無表情,我道:“檢測一下吧,這包藥物的性質和濃度。”
“這不是你開的藥嗎?我們配過的,濃度沒錯的。”燕子道。
我道:“我要再檢測一遍。”
燕子不滿道:“高醫生,你是不是有問題啊,今天你是怎麼了,我們已經檢測過兩次了,我已經說了,沒必要再檢測了。”
我心中仍然隱隱不安,在這婦科總覺得自己像魚肉別人像刀俎一樣,我沒安全感。
我道:“再檢測一遍吧,檢測儀器拿過來,我測一下。”
旁邊的護士道:“高醫生,按照你這樣,是不是每次我們都要檢測三遍才可以,別的醫生也就一次。”
我道:“遇上類似這種情況,用危及病人生命的藥物的時候,必須慎重,所以要再三檢測,而且我得繼續檢測。”
“言下之意,你不相信我了?”燕子不悅道。
我看著燕子,燕子堅決不肯拿,我隱約覺察到什麼,直接拿著藥物,叫了另外一名護士跟我過去儀器室。
我自己拿過檢測儀器,用儀器檢測藥物濃度。
結果顯示,濃度竟然比之前高了很多。
我震驚了,這是邱澤那混蛋給我弄的詭計,想讓我意外醫死人。
我走回病床,對燕子發怒道:“我明明吩咐用的藥不是這濃度,為什麼儀器檢測出是這濃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