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張口結舌,有些恐懼道:“我……”
然後她忽然又不懼我了,理直氣壯道:“我怎麼知道,我是根據你說的濃度去吩咐藥房幾位拿的藥,可能是他們拿錯了,關我什麼事,你想知道答案,你自己去查呀。”
“你……”
看來有院長給她撐腰,必是,看來這醫院我是待不下去了,直接我自己開醫院吧,我自己做院長。
邱澤那混蛋對我太惡毒了,跟婦科院長果然是一路的,怪不得當年簡童執意要來這家醫院生產高尚呢。
她懷孕的羊水穿刺鑑定也是在這家醫院做的,極有可能是假的鑑定報告,是婦科院長給她提供了方便。
“好,你跟我走。”我叫上燕子道。
燕子尾隨我而來,她表情似乎惶惶不安。
我來到藥物配備室,問道:“是誰的配的藥物?”
幾個工作人員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我,有一個男醫生問道:“你是高醫生……什麼藥?”
“毒胡蘿蔔素,濃度過高了。”
醫生皺眉,看了看燕子,對我道:“哦,之前你們是說治療卵巢癌的配藥,我們查一下。”
埋頭查詢一通過後,我們找到了那個配藥和取藥的醫生。
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朝我走過來。
我問:“是你拿的藥嗎?”
“是。”小夥子不解地看著我。
我道:“為何濃度不對?”
小夥子醫生看了看燕子,對我說道:“沒錯啊,我們配的是你們說的這個濃度啊。”
我對燕子道:“我說是這個濃度嗎?我是這樣吩咐你的嗎?這樣下去那個病婦就中毒了。”
“是的,我們沒拿錯。”小夥子醫生說道。
燕子先是有些慚愧,後又顯得氣定神閒,事不關己的模樣。
我問燕子:“我跟你說的濃度是這個濃度嗎?高出這麼多,你是不是想人家中毒啊?”
燕子竟然道:“你說的就是這個濃度啊,就是這個摩爾量啊。”
我震怒,道:“什麼?我說的是這個!你他媽的說的是什麼鬼!”
“也許……也許是我聽錯了。”燕子似乎被我嚇到,戰戰兢兢看著我。
“你跟我去見院長。”我冷硬說道。
說完我走出大門,燕子尾隨我而去。
燕子的步伐顯得有些落後,但是她又不敢不跟過來。
院長辦公室內
一個風韻猶存的婦女站在那裡,一身白色,姿勢驕傲,一手插袋,一手端著杯咖啡。
她目光看著窗外,似乎在高處不勝寒地俯視城市美景,悠然自得。
聽到我們到來的腳步聲,她轉過頭來,與我對視,氣定神閒。
是一個長相還算好看的女人,五官周正,雖然四十幾歲,跟邱澤那混蛋年齡差不多,但是卻散發出一種驕傲的氣質,我這才想到,那邱澤真不一般,連這種女人都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