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就起床了,出發前斜視了妻子一眼,顧簡童正側身睡覺。
今天也許是非常關鍵的一天。
我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瓶紅牛,戴著鴨舌帽,然後在便利店門口坐著,鎖定家的方向。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打扮靚麗的顧簡童果然出門了,她嘴唇殷紅,長髮飄飄,雙眼炙熱,臉上是如同十八歲少女談戀愛那種情竇初開的表情。
看著她穿著超短裙和露肩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樣子,我就知道,那個男人在他心中無比重要。
她開著那輛拉風的寶馬5出門了。
這輛車是簡童買的,是屬於她個人所有的一部車,我從未開過。
我以前一直納悶,顧簡童的家並沒有那麼富裕,怎麼會有錢買寶馬,而顧簡童說為了不讓閨蜜比下去所以不惜一擲千金,她說跟丈母孃拿了十萬塊錢再加上自己存的幾年的錢買的。
但是現在我才恍然大悟,這必是姦夫給的錢。
妻子的車呼嘯離開,我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叫司機跟上前面那部車。
妻子一路朝著目標而去,中間連頭都沒回,根本沒有發現我在她背後。
她長髮飄飄,非常迷人,穿著吊帶,女為悅己者容,我就想知道那姦夫是誰。
終於,顧簡童開到一棟別墅門口停下了,看那棟別墅,估計幾千萬吧。
然後一個衣著華麗儀表不凡的男人出現在我的視野中,他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雙手插袋,丰神如玉,傲然挺立,朝著簡童露出淫蕩的笑臉。
我心中一驚,這不是那個錢一鳴嗎?姦夫是他,他跟顧簡童認識五年了?
顧簡童下車,繞過車身竟然去了副駕駛座,然後錢一鳴毫不客氣地跨坐上了駕駛座。
錢一鳴把頭伸向簡童,在簡童的側臉抿了一口,簡童的臉上頓時浮現出番茄一樣的酡紅,雙眼眯眯笑。
看著顧簡童那副受寵若驚的表情,我就知道,她對錢一鳴相當滿意。
原來姦夫是錢一鳴,帥氣多金,難怪簡童願意與之苟且。或許是,顧簡童風騷至極,腳踏三隻船,我跟朱大龍還有錢一鳴,或許還有更多未知的人物呢。
簡童,你爛透了,這婚,非離不可。
錢一鳴往後瞧了一眼,我立刻別過臉去,不與他對視。
相信錢一鳴只看見了司機的臉,而我坐在後車座,被司機擋住了,相信他絕對沒有發現。
然後錢一鳴油門一踩,車技嫻熟的他像離弦之箭一樣,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