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童回來之後,我們一如既往洗澡吃飯,然後哄小孩子睡覺。
一切如常,可是在睡覺前妻子忽然問我:“高明,我們公司的老闆讓別人給打了,昨天。”
我看著妻子的美眸,發現她正目不轉睛盯著我的眼睛。
她想從我的眼神中看出蛛絲馬跡,來確定是不是我下的手,因為心虛的人很容易眼神閃爍之類的。
可是我裝的若無其事,這一招還是從妻子身上學來的。她是影后,我便要做影帝。
我皺眉問道:“是嗎?被誰打了?”
妻子柳眉皺緊,依然凝視我的雙眼,說道:“不知道啊,聽說鼻子都被打塌了,鼻樑斷了,下手的人真是狠吶。”
我依舊裝的若無其事,點頭道:“哦,反正不關我們的事,你操那麼多心幹什麼?”
妻子搖頭,道:“沒什麼,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我沉默。
過了一會兒,妻子又忽然道:“老公,昨天週末你不用上班吧?”
我想了想,“是啊,怎麼了?”
“那你去了哪?”
妻子的眼神完全就是在懷疑我,並且很想知道答案。
可是我偏不讓她知道,我說:“我就找兄弟聚聚會聊天天喝喝酒之類的,無聊就去找兄弟咯,怎麼了?”
簡童思慮著道:“聽說朱總是被兩個戴口罩的人打的。”
我很鬱悶地呼出一口氣,不耐煩地斥責道:“簡童,你能不能別多管閒事啊,你是不是有問題呀,你朱總跟你有什麼關係呀,他被打關你毛事啊!你問長問短的,難道是我打的?就算是我打的那又怎麼樣,難道我還不敢打?難道我還不敢承認嗎?”
妻子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她有些愧疚地垂下頭,眼眸的視線射向我的右手拳頭的關節部位,她的眉心一皺,眼神炯炯。
我的右手關節處的確打傷了,我拿開右手,冷冰冰說道:“快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呢。”說完我假裝去了趟廁所,避開妻子的詢問。
等我上完廁所回來的時候,我看見妻子不知道跟誰聊天,神情很緊張的樣子。我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妻子扭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神色更是慌張了一下,然後接著按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