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面容驚恐,說道:“我去拿掃把。”
朱大龍急忙解釋說道,“剛才清潔了一下茶水桌,所以紙簍裡很多紙巾,沒事,掃乾淨就好了。”
朱大龍為何如此急於解釋,莫非他知道我在懷疑什麼。
妻子從廁所拿來掃把垃圾鏟,將紙巾全部鏟了倒回紙桶裡。
我實在是沒有看清楚,只是依稀能看見紙簍裡面有一個膜袋的,但是卻不能肯定那是用來裝安全套的。
如果我伸手拿起來看,結果又不是安全套,那就太尷尬了。如果是,那我就大開殺戒。
這個時候朱大龍看了看名錶,忽然說道:“呦,高先生啊,我這邊還有點事,您看,我們是不是先離開,改日我請你們吃飯。”
下逐客令了。
我想說,我請你妹,狗日的,怕我看出什麼端倪來吧。
妻子拽住我的手說道:“高明,走了,走了,我們還要給高尚高潔做飯菜呢,不宜耽擱太長時間,我們三個下次再聚了,再見了,朱總。”
妻子揮手跟朱大龍告別,替我做了決定,我覺得她們的確是狼狽為奸了。
可恨的是,我的確是沒有看清楚那個膜袋到底是不是用來裝安全套的袋子,安全套又是不是掩埋在紙巾下面,還是被紙巾包裹住了。
為什麼這麼巧合,我剛來他們就完事了,是他們聽到了什麼動靜,還是之前那個女職員通知了他們,所以他們急忙穿好了褲子?
豈有此理,功虧一簣。
“再見,高先生。”朱大龍跟我揮手再見,臉上仍然是熱情喜悅。
“再見。”我有些鬱悶說道。
失去了這次機會,我下次又要如何才能弄到這個混蛋的DNA呢?
恐怕更難了。
邊走邊想,我忽然靈光一閃,如果我將這個混蛋打一頓,將他的血液提取到,那不就完事了嗎?
這的確是一條妙計,是最直接的方法,我回頭掃了一眼那個垃圾桶,終於剋制住了去翻它的慾望,去翻都讓我感到噁心。
當我和簡童走出這棟大廈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職員打掃衛生的時候,應該將紙巾全部倒了,怎麼會又有那麼多紙巾呢?
難道真的是…在辦公室裡面…二人上演人獸野戰?
想到這裡,我不禁握緊了拳頭,憤恨地暼了妻子一眼,而妻子卻靠在駕駛證的位置,閉上眼睛,手握拳狀,緊緊地抓著安全帶。
她的眼珠子卻隔著眼皮轉動,一定在思慮著什麼,一定是在想剛才的事。
我掃了顧簡童的下體一眼,顧簡童,你爛透了。
我緩緩開車,朝著家駛去。
我得想辦法,將朱大龍打一頓,獲取DNA,然後跟顧簡童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