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簡童,是一個必然要被我放棄的女人,她是不值得愛的,不值得憐惜的。
回到家的時候,我其實本該向妻子大興問罪之師的,可是我什麼都沒有做。
雖然我對妻子沒有任何指責和警告的做法,這樣容易引來妻子的懷疑,但是我對這個顧簡童已經麻木了。
所以,我匆匆就睡了覺,沒有跟妻子上演欲仙欲死的肉慾。當然,我覺得她也承受不住我和那個混蛋輪番的蹂躪,放過她就放過她吧,反正她最近也沒對我需求過。
這半個月以來,她似乎對我一直沒需求,原因很簡單,她在情人那邊得到幸福和性福了。跟情人戀姦情熱總是比跟丈夫纏綿悱惻要爽得多的,因為在出軌的人眼中,野花必然比家花香,鑽窗子進來的男人一定比從門口進來的男人更加滿足慾女的需要。
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我就是要找出高尚的親生父親,至於顧簡童跟幾個男人鬼混過,似乎已經不重要了,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想弄清楚朱大龍的走向,但是我發現,他總是開車比走路多,而且他的家是在一個鬧市區,我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
對於朱大龍我怎麼說呢,雖然顧簡童是我踢出去的東西,但是我也不願意讓別的男人撿到。如果他不是高尚的父親,對於他調戲過顧簡童,我還可以網開一面,如果他是高尚的父親,我非撕碎他不可。
第二天,我在醫院辦公。
我心裡時刻想著,以朱大龍的體格,我恐怕一個人不一定能搞定他,我需要幫手,我忽然想到了我那個鐵哥們,他並不是我的發小,而是我大學認識的一個男生,我跟他形影不離。
他叫王博,娶了班花廖玉蘭,而我娶了小我一屆的顧簡童,顧簡童也是班花。
我是應該找王博幫我一起搞定朱大龍的,他跟我兄弟情深,我們幾乎睡遍了大學校園裡面的每一寸花草,吃過校園的每一份食物,一起打過牌,一起吃過花生喝過酒。
而且,當年,班花廖玉蘭會跟他在一起,也有我的功勞,是王博找我,要我陪他去撩班花的。
只要我跟王博一起出手,必能成功制服那個混蛋朱大龍。
我的計劃非常有機會成功,接下來就是跟蹤朱大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