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沉默半晌,沉聲道:“我……我只怕沒那個能力報復姦夫呀,他比我有錢有勢多了。我也只能算了,沒你那個勇氣…唉…至於跟那賤人離婚之事,我想我很快就能做出決定的。”
我繼續勸道:“你離婚吧,別猶豫不決的,我也很快離婚的了,放心,你在前我在後。”
王博認真問道:“你真的想清楚了?你打官司有把握嗎?”
我搖搖頭,“不打官司,讓法官判,大不了淨身出戶。”
王博苦笑,“你可真果斷,我不如你呀。”
沉默良久,王博又問:“親子鑑定,那個朱大龍並不是高尚的親生父親,那高尚的親生父親你找到了嗎?”
我很無奈,搖搖頭,道:“沒有。”
“那你有眉目了嗎?”
我搖搖頭,“沒有,後面我又找了一個跟簡童經常來往的男人,叫錢一鳴,跟顧簡童也是關係曖昧,結果實驗證明,也不是高尚的親生父親。”
王博不敢相信,道:“那你還要繼續找?”
我悶了口酒,道:“不是,我打算攤牌了,心累了,不想玩跟蹤了。”
王博想了想,道:“說真的,你上次為何對高尚突然做親子鑑定呢?”
這個問題的確非常複雜,牽涉到很多,我娓娓道來:“因為簡童一直跟我說想為我再生個男孩子,我覺得這話有毛病,只因為簡童強調的次數多了一些,就使我疑心產生了。我問她,我們有一兒一女了,為何還要多生?簡童給我找了很多令我不能信服的理由,說什麼多子多福之類的。我說現在壓力太大,你都知道,我的目標是做院長,我們目前應當以賺錢為第一,生孩子隨時都可以,別增加那麼多的負擔,賺到錢再說。因為有了一個男孩子高尚了,一男一女,我根本不擔心傳宗接代的事情,我甚至認為我已經夠了,即使不再生育,我也沒有什麼可遺憾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簡童跟我做愛的時候,堅持不讓我帶套,所以我的疑心就更重了。受不了疑心的折磨,我就為內心的擔憂而去做親子鑑定了,鑑定了兩個人,高尚和高潔一起做。我沒想到結果高尚真的不是我的,這讓我憤恨至極,怪不得她說給我再生一個男孩子,我以為她懂得我看重傳宗接代,原來……我再回思她的種種奇怪行為,比如夜不歸宿,手機不讓碰,經常接電話偷偷摸摸地暼我一眼,聊天也是故意把手機側偏一點。還有我對待高尚很好的時候,有一次她竟然說出“謝謝你呀,對尚尚這麼好。”這一系列串聯起來,我想到了顧簡童的美貌,還有劉桃那個騷貨,是簡童的閨蜜,定有不少男人傾慕於簡童,哪怕她是有夫之婦。在那些我出差不在家的日子,在那些我外出賺錢和學習的日子裡,她真的會守婦道嗎?終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