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地點了點頭,像是自說自話一般,道:“是啊,往往對小傷小痛不看重的人,其實內心往往受的傷最重。”
我的臉面終於在兄弟面前丟了,當不成大哥了。
我轉移話題道:“先不說我,你說說你吧,你真的要跟那個女人廖玉蘭和好了嗎?”
王博又悶了口酒,臉上依舊很是憂愁,道:“那個女人說想跟我在一起,不想分家。我也很無奈,為了兒子,我看我是要忍她了。你不也一直在忍嗎?”
“她為何不願離婚?就是為了兒子嗎?”
王博點了點頭,“上次你找我之後,我便給那賤人打電話發信息,我說我要訴諸法院,讓法院判決,叫她把孩子帶回給我。然後廖玉蘭回來了一次,跟我講了許多,還表示給我十萬,叫我不要去法院申訴,把孩子給她。我不同意,我說我問過律師了,她出軌,離婚只怕孩子不會歸她。她挺愛自己的孩子的,再加上她撫養得起,求我不要那麼做。她說如果跟我離婚了,孩子又不判給她,那麼她會很痛苦的,求我大發慈悲。再說,她似乎也不想自己的醜事曝光。”
我質問道:“那你又是怎麼想的呢?跟她和好?又繼續做綠毛龜。她敢一次不尊重你,就敢第二次,這種女人不保險的。你還是跟她離婚吧,除非你想戴一輩子綠帽。”
王博哀嘆道:“可是我也想要我兒子呀,萬一判給她了呢,她比我有錢一些。哎,我現在苦惱呀。”
我道:“也就是說你跟她和好,僅僅是因為那個孩子?沒有感情的對嗎?”
王博沉聲道:“有,我對那個賤人還有一點感情的,她對我似乎也是有感情的,我看得出來,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她知道我的好,她被別的男人玩弄了,現在被渣男拋棄了,錢又沒撈到多少,正痛不欲生呢。她突然反悔,跟我道歉,求我原諒她,她不敢再出軌了。我現在一個人頭昏腦脹的,只是想找個人傾訴一下,你覺得我應該原諒她嗎?”
我肯定道:“不該。有感情也別要了,她敢玩出軌,就是沒把你放在眼裡,就是不愛你了,她出軌只有一次和一萬次,收不了心了。一次不忠終身不用,才是正道。”
王博苦笑,似乎有些認同地點點頭,反問道:“是嗎?那你呢,你又是怎麼想的?”
我疑問:“你說簡童啊?”
“對呀,簡童可連姦夫的孩子都生下來了,你又打算怎麼辦呢?”
我果斷道:“我要跟簡童離婚,只是目前那姦夫,也就是高尚的父親還沒找出來而已,你以為我不想離婚嗎?我比誰都想。”頓了頓,我又道:“而且我想搶走簡童那套房,因為我為家付出的很多,那套房應該屬於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你呢,你和好的目的是要報復姦夫嗎?你跟我是一樣嗎?如果不是,趁早離婚吧,果斷離婚,強扭的瓜,不甜。以後你們倆還是要繼續吵架打架的,她當著你的面跟姦夫在你家裡搞,你是不會沒有隔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