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平第一次踏入了一間叫“留戀”的酒吧,裡面燈紅酒綠,色彩斑斕,男男女女仰頭晃腦擺動腰肢。到處可以看見精神頹靡的男人花天酒地,或者情場失意的女人亂拋媚眼,勾搭成奸。
說實話,我是一個正經的男人,從未涉足此等亂七八糟的聲色場所。
但是我此刻倒在沙發上,頭暈目眩。
一個十八九歲穿著學生裝的小美女走過來,對我笑臉相迎:“先生,請問您要服務嗎?”
小美女眼睛圓溜溜的,下巴尖尖的,身材又那麼好,濃妝豔抹,看得我心曠神怡。我彷彿看見了顧簡童剛入大學的樣子,跟她一樣穿著學生裝,對我眼波流轉地放電。
我趕緊道:“我要,我要。”
美女對我勾了勾手指,說道:“那就跟我來吧,帥哥。”
我一直盯著她性感的嘴唇看,起身的時候,終於看清了她的樣子,意識朦朧中,我一把將她推開,怒道:“滾,誰讓你靠近我的!”
美女被我推得差點摔倒,她瞪了我一眼,悶哼了一聲,然後扭扭屁股離開了。
我走到酒店的廁所門口的水龍頭那裡洗了把臉,然後無意中瞥見了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按在角落那裡肆意凌辱。最絕的是,女人還發出陣陣呻吟聲來配合,相當享受的樣子。
這個世界,太亂了,太爛了,我的頭也亂了,顧簡童,你或許就是這種爛女人。不,你比她更甚!
酒吧是一個很特別的存在,你在裡面分不清白天黑夜,似乎永遠是黑夜。黑夜是瘋狂的,人類的邪惡慾望就是在黑夜中滋生的。
當我從酒吧中走出來的時候,終於明白了麗麗口中所說的那種快感了。原來,醉生夢死的時候,的確有一種離開世界的快感。
夜幕已經降臨了,我很少這麼晚回家。
動手打簡童是不可能的,離婚是必然的,但是離婚之前,我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得好好謀劃。
我回到家,顧簡童打開門,然後看到了我滿眼醉醺醺的樣子,她頓時嚇了一跳。
她皺眉不解,問我:“高明,你怎麼喝醉酒了?”
的確,我從未這樣失態過,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開車回來的,好在沒被警察逮住。
其實我並沒有喝醉,我用礦泉水醒酒了,只是臉有些發熱而已。
作為一個混了那麼多年職場的男人,又是一個對自己負責任的男人,我豈會真的徹底醉掉。
我紅著臉,醉眼惺忪地問簡童:“顧簡童,你跟錢一鳴是何時認識的?”
簡童大驚,顯然是沒有心理準備,她慌亂中尬笑著問:“高明,你說什麼呀?”
我穩住醉醺醺的姿勢,再問了一遍。
妻子認真觀察我的表情,然後說道:“哦,我跟錢一鳴認識了不到一年,就是送高潔和高尚進去幼兒園的時候認識的。”
我皺眉,原來高尚的父親不是錢一鳴,錢一鳴只是跟顧簡童戀姦情熱的對象,顧簡童一來圖錢一鳴長得帥,二來圖對方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