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在我眼前晃了晃手，再次將我從幻想之中拖拽出來。
我轉頭，看見她明燦燦的笑臉。
“主任，主任，你怎麼又想入非非了，你是不是又想被投訴啊？”她的語氣傲嬌可愛。
“哦，”我尬笑：“不好意思啊，可能昨晚沒有睡好吧。”
“那就睡好一點嘛，人家小夥子問你問題呢。”
“嗯，謝謝你提醒我。”我很感激這個麗麗，如果不是她幾次三番提醒我，我會被投訴很多次。
我看向面前20歲出頭的小夥子，他面容憔悴，彷彿得了抑鬱症。
我問道：“你剛剛說，你做過夜間功能測試，是在公立醫院做的對嗎？”
“是的。”
“結果如何？”
“醫生說，一天晚上至少有四次，是屬於正常功能，我是沒有器質性陽痿的。可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我認為我根本就沒有心理性陽痿，我是有慾望的，而且挺強烈的，我這種年齡，怎麼就陽痿了呢？”小夥子皺眉不解。
“有亂搞嗎？？”
“額…”小夥子不好意思地看向麗麗。
“說。”
“有，有。”小夥子聲音降低，一臉羞愧地回道。
見他低著頭，我就知道用手讓他覺得難堪。
“一個月多少次？”
小夥子神情尷尬，他想了想，回道：“額……有時候幾個月一次，有時候一天好幾次。”
我明白了，一定是某些時候接觸錄像了，這個年齡的年輕人，多數都會看錄像的。
我點了點頭，“那你想必是腎虛了。”
小夥子似乎知道自身症狀，痛苦道：“是啊，別的醫生也這麼說，可是我最近半個月沒弄過自己，有慾望也沒用。醫生給我開腎寶片，我吃過了，沒用，之後醫生又給我開龜齡集和鋅硒片，也沒用，我最近在網上諮詢，醫生告訴我，複方玄駒膠囊非常好，我試了兩個療程，沒用，醫生，你說怎麼辦？”
“你是在公立醫院做全面檢查嗎？”
“是的，激素、還有尿常規、夜間測試，這些都做過，沒問題。”
我看見他的食指和大拇指有黃色的痕跡，我問：“你抽菸的？”
小夥子點頭，“哦，抽。”
“抽的多嗎？”
“一天一包。”
“先戒掉吧。”
男人皺眉，“為什麼，難道抽菸跟陽痿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