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小夥子痛苦道：“不抽菸是很痛苦的，沒煙抽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搖了搖頭，“抽菸跟血管有關，會影響勃起。勃起不堅或者不夠持久是因為血流量不旺盛導致的，抽菸是其中一個因素。想要恢復正常就得戒，盡力少抽吧。”
“那還有呢？”小夥子很焦急。
我問：“有長期喝酒嗎？”
“有長期喝酒，但是每次都是喝的少，都是啤酒，這也影響功能嗎？”
“影響肝臟和腎臟，建議少喝或者不喝。”
我看見他幾縷白頭髮，問道：“你有熬夜嗎？”
小夥子問道：“白天睡覺晚上不睡覺算熬夜嗎？”
“算，你熬夜了？”
“對，我是在工廠上班的，兩班倒，平時睡眠只有六個小時左右，換班的時候經常熬夜。”
“建議你保持八個小時睡眠。”
小夥子很無奈地說：“哦，好，我儘量。”
看著小夥子生無可戀的樣子，我問：“心情怎麼樣？”
“啊，心情？”小夥子抬起頭，不明白怎麼陽痿會跟心情有關。
“對，心情好不好？壓力大不大？”
“挺大的，都是賺錢逼的，這年頭，有誰不是拼命賺錢的？”
我大致瞭解了，說道：“嗯，建議你從睡眠、心情、抽菸、酗酒、這四個方面一起改善，兩個月後如果還沒好，另請高明吧，我這邊先給你做個前列腺檢查吧？”
小夥子疑問：“前列腺跟陽痿有關嗎？”
其實關係不大，不過我替院長打工，有些身不由己，我猶疑道：“額…有啊。”
“好吧，多少錢？”
“檢查前列腺再說，去吧，小麗，帶他去做前列腺液檢查。”我掃了一眼小麗。
“啊…”小麗眼神驚訝地掃我一眼，瞬間一陣臉紅，隨即很無辜地吐出一個“哦。”
過了一分鐘，小麗匆匆從裡面走出來。
我問：“小麗，你害臊了？”
“那可不。”小麗一臉難為情。
“那你為何做這一行呢？”
“我……”
“用心做吧，這是你的職責，習慣了就好。”
“我知道，主任。”小麗臉頰紅彤彤的，可愛極了。
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是簡童給我發的信息，她說要聚會，叫我接小孩子放學。
我對簡童已經失望透頂了，她天天陪朱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