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觀察他的表情,聽著他的歌唱,他似乎唱得一臉鬱悶,聲音都有些顫抖,發出的聲音感情毫不對味,高潮部分有點咬牙切齒的憤怒感,甚至後面連句子都唱錯了。
我走上去,一拍魏海的肩膀,取笑道:“誒,魏老闆,怎麼唱得這麼沒有激情啊,這首演員很難唱嗎?”
魏海尬笑著,摸了摸自己的嗓子道:“不好意思啊,我嗓子不是很好,再說這首歌也不是激情澎湃的歌。”
我有些得意,反問道:“哦是嗎?那我給你點一首激情澎湃的。”於是我走過去點了一首激情的歌給魏海,《死了都要愛》。
然後坐下,靜靜聆聽。
可是魏海仍然唱得一臉的不高興,毫無高興的感覺。一首嘶吼的歌,他唱得就像殭屍一樣毫無熱度,高潮部分敷衍而過。
我再觀察簡童,發現她不時地朝著魏海看一眼,皺著杏眉。
可能,這個聚會,因為我的到來,打掃了他的雅興了,也打掃了她的雅興。
魏海唱完之後,將麥克風給了簡童,我分明見到,二人交換麥克風的時候,魏海將手掌快速撫摸了簡童的手背。魏海裝得很自然,彷彿順帶著摸過去的,但是有眼力的人能夠看得出,他在對簡童揩油。二人似乎還有眼神交流,不知在暗示些什麼。
我基本上確定,魏海對簡童有好感,他在覬覦我的妻子,想得到顧簡童,至於顧簡童是什麼心思,我就不知道了。有的女人,喜歡被男人挑逗玩耍,可是這不代表女人出軌了,可能只是女人虛榮心的表現,又或者是樂意享受被別人喜歡的那種感覺。
可能因為我在,所以顧簡童從頭到尾沒有任何明顯的表示,她始終跟魏海保持得很客氣,點頭哈腰地賠笑著。
如果她跟魏海真的有瓜葛,這就說明,她的偽裝技術已經相當成熟。簡童可能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她也許是情場高手。試想,一個女人裝得如此矜持和弱小,又清純端莊,可是內心卻放蕩無比,這種女人容易嗎?
我發現,似乎無論在何處,簡童看上去都是一個可以被別人隨意揉捏玩弄的對象,魏海如此,錢一鳴如此,朱大龍也是如此。可是她如果真的能同時玩轉那麼多男人,遊刃有餘,那也是不容易的,很可怕,至少單憑美貌是絕對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