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海跟劉桃對視了一眼,二人均是很不悅地看了對方一眼,魏海似乎是瞪了劉桃一眼。
然後魏海又恢復成面無表情的樣子,劉桃反而又打趣般地笑了起來,她道:“我們可不比你們啊,你們比我們先一年結婚,現在還能保持新鮮感,真是讓我們羨慕呀,我跟魏海早已經演變成了一種親情了。”
我問面無表情的魏海:“是嗎?魏先生?”
魏海擠出一抹笑容,皮笑肉不笑地說:“是啊,是啊,你們就像談戀愛的情侶一樣,讓人羨慕,是情侶中的楷模呀。”
我盯著魏海的目光,將簡童摟得更緊,得意地說:“那是,我跟簡童是天造地設,無論是在外面還是在家裡,都是恩愛如初,床上的激情是絲毫不減當年呢。”
我這樣說,是故意激魏海的,他老婆可明顯不如我老婆漂亮,氣質也比不上簡童端莊清純。男人愛面子,如果自家老婆比不上別人家的老婆,心中肯定很憤恨。
再者,如果魏海真的跟顧簡童有染,我也想告訴他,我就是要當著你的面秀恩愛,即使我跟簡童離婚了,你也是充當接盤俠的角色,你是撿飯吃的,撿我吃過的不要的剩飯。如果簡童是我丟的鞋,你就是撿我丟的棄如敝履的破鞋。
簡童聽到我剛剛說“我們在床上的激情也不減當年。”的時候,臉瞬間紅了起來,然後尷尬羞愧的對著魏海笑了一下,嗔怪道:“高明,好了,在外面,哪有你這樣的,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
我也嗔怪道:“難道我說的不是嗎?”說著,對著簡童的俏臉小酌一口。
妻子無話可說,眼睛眨呀眨的垂著臉,柳眉簇起,不知道在思慮著什麼。
劉桃似乎懂得了我的意思,她笑著說:“哎呦,高明啊,你們還是不要繼續打情罵俏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就好好唱歌吧,恩愛回家再秀。來,高明,你來唱一首。”說著,向我遞過麥克風。
我接過劉桃的麥克風拍了拍,然後目光一掃,簡童跟魏海對視了一眼,簡童似乎有些愧疚,而魏海似乎有些鬱悶和生氣,可劉桃似乎高興得不得了。
我輕輕鬆鬆地唱起我點的那首《演員》,簡童是演員。唱完了一個段落之後,高高興興地將麥克風交給了魏海。
魏海神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接過麥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