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嶢等的就是這個男人主動開口。
“對,今年三歲多。”
惜字如金,只是想確認孩子是否在這裡。
“那你放心,那邊有專人照顧她,沒在這裡受苦。”
男人抽了一口煙,給景嶢透露了一些信息。
景嶢點點頭,說了一句那就好。
這樣就能確定,孩子確實不在這裡,只要不在江城,一切都好辦。
“北城的人,是不是沒見過這麼荒涼的地方?”
男人好似忽然來了興趣,跟景嶢閒聊了起來。
“見過,那裡比這邊還要荒涼。”
之前去西部考察的時候,他是見過環境更差的地方的。
“你說的是西部吧,我們這邊跟他們屬於難兄難弟。”
男人無奈的笑了笑,抽了口煙,聲音裡都透著一股蒼涼。
“嗯,這邊是之前打仗的時候,錯過了發展的機會。”
景嶢又看了一眼外邊的環境。
“這裡的人都很偉大。”
這幾句話沒有任何的敷衍的成分,更多的是帶著一種崇高的敬意。
九十年代的那場戰役,他們投入了人力物力財力,同樣錯過了改革開放最好的機會。
小時候,爺爺就一直給他講這件事情,所以他的印象很深。
只是從來沒想過會在這個情況下跟人聊起這件事。
“嘀。嘀。。”
前方傳來汽車的鳴笛聲。
“接你的人來了,你女兒不在這邊,也是我們的人看著,你放心,我們不欺負小孩子。”
汽車離他們越來越近,景嶢看著車輛過來的方向,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這個人多少有點變態,你到了之後一定要順著他。”
這算是忠告,景嶢上了車之後,戴上眼罩還在想剛剛那人說的那些話。
他依然擺出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前邊的這倆人從他上來之後就一直在大聲聊天,一副不把景嶢放在心上的樣子。
“老狗剛剛那副不想理人的樣子,還在生氣啊,哈哈哈哈哈。”
這個老狗就是剛剛接景嶢的那個人的代號。
兩人在前邊毫不避諱的議論著他,景嶢在後座裝作一副睡著的樣子,竭盡可能的從他們的談話中獲取有用的信息。
往李斯說的那個酒店,應該還有兩個小時的路程,只不過,李斯那人並沒有這麼好心,中間還要給自己換驢車。
他在心裡暗笑,這個人的自卑果然是從骨子裡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