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沒有為難小夥子啊,見他半天沒動靜,於是拿著打火機過去。
“來,點上?”
小夥子被嚇得一個哆嗦,急忙那時候給罩著火,深吸了兩口,就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
之後就是三人在一起吞雲吐霧。
趙磊抽了兩口感覺不是很得勁。
“現在咋整?這事要不要跟上面彙報?”
唐軍也有一些犯難了,雖然說他作為老資歷在處理事情上很有經驗,但這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按道理來說不能不管,但但該怎麼管,如何管才是問題。
“彙報吧,畢竟我們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總不能瞞著。”
趙磊得知之後點了點頭沒在說什麼。
很快的二人就將煙抽完了,站起身揮著手驅散周圍的煙氣。
緊接著對著通訊員嚴肅的說道:
“這樣,你等會兒去跟你們首長彙報一下,密切注意該通訊源頭以及動向,最好是能一直監視著,摸清楚對方的通訊規律再做彙報,有什麼情況?到時候我來通知你們。”
“是!”
通訊員立刻就合理大喊一聲。
唐軍與趙磊二人也沒在留在這兒打擾人家小通訊員的單人世界。
打了聲招呼之後就離開了。
只是這會兒二人又有些頭疼了,之後報告該怎麼寫?
卻說在西南雪山山脈某處山頂上面。
一所高大漆黑的永久性哨所之內。
有六個人正窩在一個小房間裡瑟瑟發抖,哨所外面全都是鵝毛一般的暴雪,再加上此時正是黑夜,呼呼啦啦的風聲吹的玻璃窗咔咔作響。
整個哨所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們這兒的燈泡已經弄壞了好幾個了。
幾個月前就已經斷了供暖,儲存的煤炭什麼的也燒完了。
僅剩的電力供應也只有哨所之前架設好的太陽能板。
本來這出哨所有足足三個班的戰士,但是失聯之後因為電臺無法呼叫到支援所以派出去傳令兵試圖與外界取得聯繫。
但是派出去的幾個人全都無一例外的永遠的消失了。
之後又因為失去供暖,所以凍傷好幾人,剛開始還有藥品吊著一口氣,但是在後面慢慢的凍瘡化膿感染。
又犧牲了幾人,現在這個哨所裡只有一個班外帶三個戰士了。
鋼筋混凝土外加大石頭壘砌而成的堅硬營房此時卻冷的像是棺材。
外面有三人在站崗,而小芳經理,只有一個班的戰士在抱團取暖。
但是這樣很明顯不是辦法,哪怕是如今的夏季,像這種雪山山頂上也是超級很冷的。
而為數不多的電力全都維持著電臺與一個小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