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剛開始就擠在幾個人中間,用電臺呼叫的通訊員顫抖著手又嘗試著呼叫了幾次,但是毫無回應。
搗鼓了好一會兒之後,只能無奈的向幾人探探手。
剩下幾人也沒有在意,畢竟這都是習以為常的事了。
他們這兒的物資每天都在減少,的食物與水已經不多了。
而之前在衛生部處放著的藥品,因為上次好些人凍傷而使用完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洗過澡了。
沒有辦法,已經完全找不到可以燒熱水的東西了,甚至就連木質的桌子之類的都拆掉了。
現在只能靠著一個小太陽融化雪水,那樣還能稍微溫一點。
他們都是年輕的小夥子,二十來歲,最大的班長也才23。
“班長……你們說,外面那些人是不是把我們都忘了?”
最年幼的小兵在黑暗中通過這雙眼委屈的說道。
不然再怎麼樣也不該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一點消息傳來啊。
“別瞎想,說不定只是後勤補給的線路出了問題,而且之前還有內部幾個地方似乎也出了問題的消息,現在應該是在處理什麼大事吧,再忍,一忍,再忍一忍說不定就好了……”
正在說話的就是這兒的唯一的大官,一個下士軍銜的班長,名叫孫浩,當兵也有好幾年了,當初他一成年的時候就入伍了。
他儘可能的安慰著周圍的一幫子兄弟,畢竟就他年歲最長。
抬起手臂,用著微弱的小太陽的光芒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間。
這會兒兩點多了,是換崗的時候了。
“趕緊的,小王,小劉,你倆跟我出去把外面的三個然後換進來烤一烤,這都幾個小時了。”
儘管已經完全失去了與內地的聯繫,但是小夥子們依然堅守著職責。
這裡是祖國的最邊緣,領土完整全靠這些小夥子們守著。
另外兩個人什麼也沒說,從包裹著的被窩裡鑽出來,穿上厚厚的棉大衣扛著槍就往外走了。
孫浩又對另外三人交代了一下後也跟著出去了。
這是房門才打開的一瞬間一陣冷氣就撲面而來,才因為小太陽稍微回升了一點溫度的小房間一下子又變得冷如冰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還好走廊那些的門窗還完好著,不然的話氣溫可能會更低。
至少這小房間裡的空氣流動性不是很強,溫度可以稍微上升一兩度。
“嘶……”
孫浩才一出來就立刻被凍得清醒了不少,臉上的皮膚一下子就緊繃著了。
但是也沒有再繼續耽擱了,上半夜的崗位已經站完了,現在該下半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