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真要看看嫡長孫有幾斤幾兩,,,”
說完,已經被朱雄英打翻在地了,至於朱濟熿那就是單方面的捱揍。
“旁系就是旁系,說你們不行那就是不行!”
朱雄英一隻手提起朱高煦的腿,另一隻手提著朱濟熿的腿,就這樣把二人拖進皇宮,從午門拖進武順門,又拖進武英門。
武英殿內,秦,晉,燕三王通報後走了進去,恭敬的行禮道:“兒臣拜見父皇!”
“你們三個來這幹啥?”老爺子瞪了三人一眼。
三王瞬間愣住了,朱樉問道:“父皇,不是您要在武英殿召見兒臣三人,,,”
“咱啥時候叫你們了?”老爺子也愣了一下。
朱棡開口道:“就在剛剛,皇宮侍衛說,聖上於武英殿召見秦,晉,燕三王,兒臣三人就立馬趕過來了!”
“放屁!”
老爺子訓斥道:“咱見你們三個就煩,召見你們抽鞋底子啊!”
朱棣沒有一皺,說道:“莫非有人假傳皇命?”
“老四,你去查查怎麼回事?”朱樉說道。
說話之間,朱雄英如同拖著兩條死狗一樣拖著朱高煦和朱濟熿走進武英殿,沒好氣的說道:“二叔,不用查了,是我讓的!”
朱雄英就這麼拖著二人一路走來,二人的後背已經被磨爛了,所到之處留下兩道血跡,朱雄英將二人扔在老爺子和三位王叔面前。
“高煦!”朱棣大驚不已,看到全身傷痕累累的兒子時,頓時大吼道:“這是誰幹的?”
朱棡一把拎起朱濟熿,同樣大吼道:“老二,誰把你揍成這樣?”
他們雖然都不是晉燕二王最重視,最心疼的嫡長子,但也是自己的兒子啊,看到兒子傷成這樣,這當爹的也心疼啊。
“三叔,四叔,別喊了,我乾的!”朱雄英很坦然的承認了。
朱棡臉色一變,說道:“雄英,他們都是你的弟弟,就算有什麼矛盾也不至於打成這樣吧,難道三叔的面子就這麼不值錢嗎?”
朱棣也很生氣的訓斥道:“雄英,你有些太過了!”
“幹啥,幹啥,老三,老四,你們要幹啥?”
老爺子拍案而起,訓斥道:“咱還沒死呢,你們衝咱大孫吼什麼,你們有什麼事衝咱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