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官員站在一旁低聲談論著,有人批判朱雄英穿著睡衣,還把褲子捲到大腿,腳上一雙布鞋還沒穿襪子,沒有一絲親王的氣度,有人批判他在皇宮門口隨意毆打藩王之子,無法無天,就連過路的百姓都開始指指點點。
朱雄英橫眉怒目,頓時大發雷霆,抽出侍衛的刀指著眾人,冷漠的說道:“不想死就把嘴閉上,滾蛋!”
官員紛紛四散而去,就連都查院的御史都不敢多說話,誰不知道皇長孫是聖上的心頭肉,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長孫正在氣頭上,這個時候多說話,純屬給自己找不自在,言官是不怕死,但人家也不想這樣不明不白的被砍死了。
再說了,這是人家皇家的家事,說不定就是皇孫之間的小大鬧,惹這個麻煩作甚!
二人被摔得暈頭轉向,渾身難受,很快便醒了過來,朱高煦捂著後背,迷迷糊糊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奇怪。
朱濟熿捂著疼痛的腦袋,咧著嘴說道:“這是什麼地方?”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小爺!”
朱高煦已經反應過來,站起身來,破口大罵:“你們這些賤婢養的東西,瞎了你們的狗眼,看不清小爺是誰啊?”
“高煦,這裡好像是皇宮門口!”
朱濟熿有些懵的問道:“咱們怎麼會在這?”
朱雄英走了過來,冷聲道:“當然是在這捱揍!”
剎那間,二人全部傻眼了,朱濟熿脫口而出:“朱雄,,,英哥,你,,,”
“為何要燒拱衛司?”朱雄英怒視二人,一步步走了過去。
朱濟熿有些恐慌,連忙解釋道:“英哥,意外,意外,,,”
“砰!”
朱雄英毫不留情,一腳將朱濟熿踹飛出去。
“本王一腳踢死你算不算意外?”
說罷,又看向朱高煦,怒斥道:“還有你!”
“砰!”
朱高煦被朱雄英一個鞭腿擊倒在地,但朱雄英並不打算放過二人,朗聲道:“別說我仗著嫡長孫的身份欺負你們這些旁系,站起來,你們一起打我!”
泥人還有三分火呢,二人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此時也不管朱雄英什麼身份,一起衝了過來,朱高煦大吼一聲:“嫡長孫就很了不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