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橞還沒什麼反應,朱權倒吸一口涼氣,二人恭敬的向朱雄英行禮。
朱雄英滿不在乎的笑道:“害,要孤說啊,皇爺爺都是多慮了,四叔哪有什麼不臣之心,也不知道是誰給皇爺爺進獻讒言,挑撥咱們皇家的關係,二位王叔也是一樣,你們都是忠於朝廷的藩王,也是孤的叔叔,哪裡自家人打自家人的道理,,,”
“殿下所言極是!”
朱權擦著額頭上的汗珠,幾句話下來,已經醒酒了。
“二位王叔快坐,不說這些了,咱們繼續喝酒,今晚一定要盡興!”
有皇太孫在這,說話都要小心,能喝盡興了才怪呢!
沒喝一會兒,二人表示都醉了,朱雄英也不勉強,三人各自回去休息了。
深夜,朱雄英的房間晾著一盞油燈,一個坐在孤燈下不知在想著什麼,沒一會兒,李景隆滿身酒氣走了進去。
“臣李景隆見過,,,”
“免了!”
朱雄英擺擺手,問道:“事情辦的如何了?”
聽到此話,李景隆苦著臉開始大倒苦水,說道:“殿下,那些北蠻子都是一群豬腦子,臣點撥他們許多次,這些朵顏衛的將領就是不明白,臣實在沒辦法了,只得坦明一切,,,”
“臣按照殿下交代,將來讓朵顏部統領兀良哈,還把大寧水草最豐美的地方給他,那個脫魯忽察兒一口答應下來,說朵顏部願意效忠皇太孫!”
朱雄英聽後,嘴角劃過一絲笑容,隨即冷聲道:“孤什麼時候交代你這些事了,更沒有許諾朵顏部什麼,曹國公,你喝多了吧!”
李景隆瞬間懵住了,接著酒勁說道:“殿下,回宣府後,您親自交代臣去拉攏朵顏衛,還許諾將來讓朵顏衛,,,”
說到此處,李景隆已經反應過來,立馬改口道:“殿下,是臣喝多了,為了拉攏朵顏衛這才假借殿下之名許諾,,,臣有罪,請殿下治罪!”
朱雄英故作為難道:“曹國公啊,你說你辦的這叫什麼事,那個脫魯忽察兒以為是孤的意思,孤要沒有給他們那不是言而無信嗎?”
“你呀,,,曹國公,,,你真是害苦了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