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兀良哈去消耗其他漠北,遼東勢力,等他們消耗的差不多了,明軍過去一舉翦滅,坐收漁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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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宣府後,已經到了傍晚,叔侄見面,必不可少的自然是把酒言歡,一起訴說著當年在宮裡的生活。
提到當年在宮裡打架之事,朱雄英也不擺架子,坦然當年年輕氣盛,爭強好勝,讓兩位叔叔受委屈了。
朱橞表示這些事情都過去好幾年了,早都忘記了,朱權喝多了,一喝多嘴就把不住,說自己技不如人,被打也是應該的,看得出來,對於當年捱打丟份之事,他還是耿耿於懷,對朱雄英多少還是有些不滿的。
朱權的性格和老爺子很像,也正是如此,老爺子才把兀良哈三衛交給他掌管。
不滿就不滿吧,對朱雄英不滿的人多了,朱允炆,朱棣,士紳豪強,,,
可那又能怎樣,還不是夾起尾巴,帶上面具老老實實做人,見了面照樣磕頭稱臣。
朱雄英現在還只是皇太孫,等他當了皇帝,這些人連抬頭看他的資格都沒有,直視帝王,那可是大不敬之罪。
喝酒之時,朱雄英故意套朱權的話,故意把話題往燕王身上扯,朱權是喝多了,但不是傻子,一直說著自己和燕王沒有任何往來。
眼看問不出什麼東西,朱雄英只得作罷,隨即正色說道:“二位王叔,孤離京之時皇爺爺特意給你們下了一道口諭!”
聽到有口諭,二人相視一眼,立馬起身,準備跪下恭聽聖言,朱雄英攔下二人,笑道:“皇爺爺又不在這,二位王叔也不是外人,這些規矩就算了,,,”
“皇爺爺讓孤告訴二位王叔,燕王隱隱有不臣之心,一定要嚴防燕藩的動靜,一旦有變,不必上奏朝廷,配合晉王,三路夾擊燕藩,繳了北平都司的兵馬!”
“這,,,”
朱權驚的說不出話來,朱橞反應過來,立馬拱手道:“兒臣謹遵父皇旨意!”
“兒臣也遵父皇旨意!”
朱權也認了,對於燕王朱棣之事,他是毫不知情,對此感到十分意外。
朱雄英笑道:“還沒說完呢,二位王叔著急了不是,,,”
“皇爺爺還說了,誰要敢和燕王私通,不管出於什麼原因,一律嚴懲,廢除王爵,取消封地,剝奪一切特權,全家發配鳳陽,給祖宗守陵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