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可以不給四叔面子,但不能不給三叔這個面子,既然都開口了,朱雄英問道:“兩位王叔意思,,,這事該如何處理?”
大殿內鴉雀無聲,老爺子招招手,朱雄英走了過去,老爺子關切道:“大孫,沒傷著哪吧?”
“沒有,我的武藝您又不是不知道!”
老爺子用袖子擦著大孫子手上的血跡說道:“大孫啊,你是記住,你和別人的身份不一樣,你是皇太孫,是儲君,以後不能隨便給人動手,想揍誰,安排手下人去就行了,你要擦破點皮這比割咱的頭還疼!”
“孫兒記住了!”朱雄英連連點頭。
同樣都是皇孫,這就是差距,朱高煦,朱濟熿都被揍的都沒人樣了,老爺子啥也沒說,朱雄英手上碰點血,老爺子心疼的不行。
“父皇,兒臣想,,,”
“別給咱說,給咱大孫說!”老爺子打斷朱棡的話。
朱棡對著朱雄英說道:“雄英,三叔剛才和你四叔商量了一下,你的所有損失全由我們來承擔,你看可好?”
朱雄英故做為難的說道:“既然三叔開口了,大侄子自然不能駁了您和四叔的面子!”
說罷懷裡又摸出一份清單說道:“這是拱衛司統計出來的所有損失,請二位王叔過目!”
朱棡接了過來,只見上面赫然寫道:高麗戰馬一千匹,斬馬刀一千柄,火銃五百把,弓弩一千柄,各類箭矢一萬根,火藥兩千斤,熟硫磺兩千斤,鎧甲五百套,糧食五千石,草料一萬石,,,
其餘狼筅,藤牌之物晉燕二王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賠也賠不上,朱雄英十分貼心的把這些東西和其他損失一起折成了銀子,一共十八萬兩銀子。
“大侄子,這,,,這有點多了吧?”朱棣面帶苦澀。
朱雄英不動聲色的說道:“四叔說這話就沒意思了,這已經算少的了,其他什麼鍋碗瓢盆看在咱們叔侄的情分上都沒算進去!”
晉王緊握著清單,咬著牙說道:“成,我和你四叔一人賠一半!”
晉,燕兩藩作為最早建藩的藩王,這點東西對他們來說也不是拿不出來。
誰知朱雄英連連搖頭,說道:“兩位王叔誤會了,不是總共這麼多,是兩位王叔各賠償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