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三個字就是老爺子的逆鱗,誰只要在他面前提朱雄英當年教坊司的事情,那純粹就是找死。
“行了!”
老爺子對著晉,燕二王吼道:“別在咱面前演了,直接拉出午門砍了!”
一聽要死,朱高煦頓時慌了,他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認為不小心燒了拱衛司和說了幾句醉話而已。
“皇祖父饒命啊,不是孫兒乾的,孫兒沒有燒拱衛司,這一切都是朱濟熿一個人乾的,與孫兒無關啊!”
朱高煦怕了,再也不敢大放厥詞,講究什麼哥們義氣了。
“皇祖父,孫兒也是朱家的子孫,還請皇祖父開恩饒了孫兒這一回吧!”朱高煦跪在地上對著老爺子磕頭如搗蒜。
但是證詞之上言辭鑿鑿,不管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也沒有人會相信他。
“咱沒有你這樣不仁不孝的孫子!”
老爺子怒道:“你看看你尖嘴猴腮的鬼樣子,你在看咱大孫這帝王之相,你哪裡像朱家的子孫!”
“還有你這個狗東西!”
老爺子又對著朱濟熿罵道:“小小年紀一肚子壞水,咱朱家也沒有你這樣的混蛋,滾!”
“皇,,,皇祖父,孫兒錯了!”朱濟熿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轉頭對著父親哀求道:“父王,孩兒錯了,您給皇祖父求個情吧!”
“滾!”
朱棡一腳踹了過去,怒吼道:“老子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父皇!”
朱棣跪了下來,神情憂愁的說道:“這逆子犯下這種滔天大罪,都是兒臣管教不嚴,兒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這個逆子,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了王府求父皇開恩饒這逆子一名吧!”
在朱棣心中,朱高煦儘管再混賬,那也是他的兒子,而且是最像他的兒子,在他眼中喜愛程度甚至超過嫡長子朱高熾。
老爺子幽幽說道:“老四,你不用給咱說這些屁話,拱衛司是咱大孫辛辛苦苦組建的,現在被這兩個狗東西一把火燒了,你要求情去找咱大孫吧!”
朱棣瞬間沉默了,他實在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朱棡見狀無奈的說道:“雄英,給三叔這個面子可好?”
為了兒子,朱棣也豁出去了,起身說道:“雄英,四叔也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