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原本是元庭的將領,而且官位還不低,是樞密院的主持政事,後來還跟著元順帝出逃漠北,洪武十八年才歸附明朝。
他曾跟隨藍玉參加過捕魚兒海之戰,又和驕兵悍將一起平叛寒鴉山,洪武二十六年,追隨燕王出塞,掃蕩遼東,大敗野人女真。
張玉以謀略見長,是朱棣麾下少有的文武全才。
他在明朝已經官至燕山左護衛指揮使,深的燕王器重,可謂前途無量,而且他的家人都在北平城,怎麼又會去投靠那個已經名存實亡的北元小朝廷。
“父親!”
張輔上前說道:“燕王派人送來軍令,讓咱們死守薊縣,一個月之內奪回喜峰口,這也是太孫的死命令!”
張玉憂慮道:“守住薊縣不成問題,可要想反攻喜峰口……不容易啊,那地方牆高城厚,還有洪武大炮,強攻必然會損失慘重!”
張輔接著話說道:“既然強攻不行,那就智取!”
張玉抬頭問道:“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張輔皺著眉頭琢磨道:“父親,咱們不如投降吧!”
……
北路軍!
短短半個月的時間,李景隆連敗七場,雖然沒有多大損失,但明軍士氣已經跌到了低谷。
明軍把仗打成這樣,就連韃靼部的鬼力赤都無法理解,號稱無敵於天下的明軍鐵騎,怎會如此不堪,而且明軍的指揮官就完全是個不會打仗的外行。
居庸關!
郭英走進大帳,將身上的盔甲卸掉,直接扔在地上,耿炳文遞來一塊烤熱的麵餅,郭英接過後坐在火爐旁,氣憤道:“李景隆就不會打仗,連敗七場,他爹的臉都讓他丟盡了!”
耿炳文烤著火,說道:“詐敗而已,老郭,別上火,氣大傷身!”
“什麼詐敗,他就是個廢物!”
郭英憤然道:“老耿,我去關外看了,李景隆把仗打得一塌糊塗,那手忙腳亂,胡亂指揮的樣子一點都不像裝的,我真懷疑他壓根就不會打仗,真是虎父生犬子!”
耿炳文笑道:“老郭啊,曹國公沒有你說如此不堪,雖比不過岐陽王,但還是有些本事的,他要真敗了,還有咱們這些老將呢,老馮老傅都沒說什麼,你就別跟著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