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張玉,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不僅要守住薊縣,還要奪回喜峰口!”
“臣遵命!”
朱棣自然沒什麼意見,喜峰口和薊縣本來就是燕藩的門戶,如今丟了一個,他也不放心。
出師不利,首先即敗,這事雖說不能怪謝成,但他這個徵虜大將軍臉上卻掛不住,也不知道老爺子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想到這裡,朱雄英立馬吩咐下去,這件事千萬不能傳出去,更不能告訴老爺子和晉王,至少北伐結束前不能說。
結束後,朱雄英再次找到臥病的馮勝,這一次傅友德也在。
得知喜峰口失守,馮勝惋惜不已,他想帶兵去奪回來,可惜這身體已經上不了戰場了。
有心殺賊,無力迴天,這就是老將的最大的悲哀!
對於喜峰口之事,朱雄英沒有說什麼,只是堅定的告訴馮勝道:“老國公,孤想實施那個戰略!”
沒等馮勝說話,傅友德忍不住問道:“殿下,什麼戰略?”
馮勝嘆息道:“一條充滿荊棘的危險之路!”
……
薊縣!
張玉看完手中的信件又看著眼前的韃靼信使,冷笑道:“樞密院樞密副使,太子太傅銜,阿魯臺倒是大手筆!”
韃靼士兵說道:“將軍原本就是我們北元的臣子,太保非常欣賞張指揮使的才華,希望將軍能重回北元,奪回我們的天下!”
一旁的張輔低聲勸道:“父親,他在蠱惑你,千萬不能上他的當!”
張玉大手一揮,兩名士兵立馬將韃靼信使按在地上。
信使大喊道:“張指揮使,你要做甚?”
張玉沒有回答,而是從兒子張輔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信使嚇的大冒,驚恐道:“你們漢人都說了,兩國交戰,不斬開使!”
“我不殺你!”
張玉將信件握成一個紙球,全部塞進信使嘴裡,又拿出匕首把玩道:“你回去告訴阿魯臺,有本事就來破關,沒本事就滾回漠北,一旦被我奪回喜峰口,他肯定死的很慘!”
說罷,直接一刀割掉韃靼信使的耳朵,扔在地上,說道:“滾!”
“阿魯臺,一個奴隸出身的權臣,在我眼中,不過是一條老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