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萬一這些人要來京城敲鼓鳴冤,朝廷又該如何是好!”
朱高熾曉之以情,動之以禮的繼續說道:“說到底,這些人都是士紳鼓動起來抵抗朝廷新政的,他們不過是士紳手上的棋子罷了,一群沒腦子的人,臣說句難聽的話,這些人被士紳賣了還要幫著數錢,看錢不夠,還要自己添上二兩!”
“陛下,學子罷考對於新政來說不過是癬疾,這病的根源還在於士紳,只要拔掉病根,這病也就痊癒了!”
朱高熾的話說的有理有據,卻讓這些文官聽出了一絲寒意。
這胖世子整天掛著一副笑臉,像個慈眉善目的彌勒佛似的,那真是人畜無害,真沒看出來,他挺狠的啊,就差直接說滅了以孔家為首的士紳了。
“朕明白你的意思!”
朱雄英臉色緩和許多,沉聲道:“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朕向他們妥協,那其他地方的學子也跟著效仿,朕該怎麼辦,朝廷又該怎麼辦?”
“難道朕還要繼續妥協?”
“朕要全部妥協,那新政還推個屁啊!”
“如果朕不妥協,其他地方的學子就不會鬧了?”
“到了那個時候,朕即便罷免了新政恐怕也安撫不了天下人心!”
說罷,看著跪在地上的群臣,說道:“如果你們覺得朕說的有道理,那就起來,回去坐著,朕不怪你們!”
片刻後,夏原吉第一個站了起來,隨後鬱新,張紞也回去坐著了,陸陸續續也有不少御史同意皇帝的說法,剩下那些也不好意思繼續跪著了。
法不則眾,如果所有人都堅持到底,那即便是皇帝也沒辦法,要是就三五個人繼續跪著當出頭鳥,那分明是自找難堪。
“所以,說一千道一萬,朕是不會向他們妥協,更不可能為了這些爛紅薯臭茄子而棄萬民大業於不顧,朕絕不慣著他們這些臭毛病!”
朱雄英神情嚴肅,說道:“凡參與鬧事的士紳,罷考的學子全部消去功名,貶為平民,不想納糧,那就不用納了,以後就安心當個普通百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