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涉及其他人,除了這些人之外,齊魯之地的其他學子依舊可以繼續參加今年的會試大考,朕會一視同仁,絕不偏私!”
“你們退一步,朕也退一步,咱們君臣各退一步,這樣總行了吧,如果你們還覺得不滿意,那朕只能讓燕王帶著軍隊去平定叛亂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眾臣只得拱手道:“陛下聖明!”
其實朱雄英完全沒有必要經過臣子的意見,他不是被架空的末代皇帝,也不需要橫制朝堂,而是大權在握,皇權達到頂峰的小洪武,還有老皇帝當靠山,完全可以獨斷獨行。
告訴群臣也不過是走了流程,省的整天嘰嘰喳喳,動不動就跪在奉天殿死諫,聽的心煩,看的頭疼。
文死諫,武死戰,這句話被明初的文武大臣搞的是明明白白的。
“陛下,風浪可平,可人心難聚,高陽王劈了聖人牌位,傷的是天下士子之心,臣等都是聖人門下的儒家弟子,此事要不討個說法,當真對不起聖人授業之恩!”
張紞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陛下,臣不反對新政,也不是幫著那些士紳說話,此事要不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交代,恐怕就不止齊魯一地會鬧起來啊!”
文官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新政繼續,齊魯之地那些沒參與鬧事的學子還可以繼續參加大考,但是朱高煦刀劈聖人牌位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打的可是天下讀書人的臉啊!
這事確實不好處理,朱雄英也是頭疼不已!
“此事……”
朱雄英站了起來,說道:“此事朕也為難啊……高陽王是朕的同族兄弟,朕要砍了他,世人會罵朕無情無義,刻薄寡恩,你們剛才不是還說要海納百川,要有容人之心……”
“當然,錯了就是錯了,至於怎麼罰,朕一時也拿不定主意,這樣吧……”
“正好朕把燕王請了過來,他是高陽王的父親,老話說了,子不教父之過,至於如何論罪,你們和燕王定吧,湘王陪審,最終結果由太子拍板!”
“朕還沒吃早飯,先走一步,你們談,慢慢談,要雅量,可不興紅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