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就在袁北庭將將要開口之時,張懷鈺卻突然偏頭對著月蘭說道:“月蘭,將我的《月汐劍法》拿來。”
“哦。”
“不準!”袁北庭輕喝道。
原本正看著袁北庭二人看得起勁的月蘭,卻不想此時竟引火上了身,面對眼前這兩位惹不起的主,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世子殿下,怎得我看書也擾到您了不成?”見月蘭為難的模樣,張懷鈺隨即調轉過來,對著袁北庭冷聲道。
可還不待袁北庭回聲,張懷鈺便提著劍向著船廂之外走去。
“月蘭,陪我去練劍。”
“是,小姐。”月蘭見終於可以從這修羅場中脫身,當即就跟了上去。
袁北庭看著張懷鈺出門的背影,一個我字在口中,卻是再也說不出話來。
這小妮子,當真難哄!
正當袁北庭不知如何是好之際,之前打盹兒的徐玄參突然開口說道:“臭小子,老夫還真以為你這北境第一紈絝有些個嘴皮子手段,現在看來當真是笨得很。”
“想來之前那些鶯鶯燕燕都圍著你轉,估摸著你這世子的身份佔了個十成有九,倒讓你覺得自個頗有那風流意味兒,現在卻連個姑娘都哄不好,實在是窩囊的很吶。”
面對徐玄參的又一次譏諷,袁北庭實在是有些莫口難辯。
本世子之前在這花紅柳綠中可是如魚得水,自在的很,即使不靠這世子的身份,也能將那姑娘逗得花枝亂顫,怎得如今到了這小妮子跟前卻是話都說不出來了?
回想起初回北境之時,袁北庭此話倒真未有半點虛假。
那時整個北境城,一說世子殿下,哪裡有他半點事兒,都以為是袁家長子袁蕭瑟,他那時就靠著他那張頗為俊朗的臉和哄人的本事將北境城的不少小娘子都帶回了摘心閣。
雖說只是吟詩作對,把酒言歡,可這也是實打實的本事不是?
“世子!”
突然,船外傳來一聲月蘭的呼喊聲,袁北庭心裡一緊,連同打坐的謝玄同和無憂一起,瞬間,四道身影就閃出了船廂。
袁北庭出來,見二人都平安無事,長舒了一口氣,再看著張懷鈺一襲白衣長劍立於船頭的那番倩影,讓他不禁感嘆。
這小妮子當真有幾分女劍仙那般意味!
而此時,旁邊大船之上的齊羨安也是手持銀月長槍,立在了船頭,眉頭微皺,望向湖面。
“怎麼回事兒?”袁北庭等人快步走到船頭,問道。
“世子,你看。”
袁北庭順著月蘭所指,向著前方望去,此時的臨江湖由於剛剛下過小雨,湖面已是雲霧籠罩,有些看不清方向,不過隱約,袁北庭見著那江面之上浮有一葉扁舟,舟上似有一人。
袁北庭輕喝一聲,眼中微光閃過,再次看去,那薄霧似微風吹過一般在眼中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