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鈺是個極其聰明的孩子,那東西也是她一手創辦的,倘若她真查到些什麼線索,那也只能是命中註定罷了”
......
錦安城,顧家庭院
“袁公子,房間收拾好了,你和袁夫人就住這間吧,這裡比不上公子家的深宅大院,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顧兄哪裡話,是我們打擾了才對,還有,莫要叫我袁公子了,叫我臨安吧”。
“哈哈哈,好,袁兄果然是豪爽之人,那我就不打擾了,袁兄早生歇息吧”,顧凡松拍了拍袁北庭的肩膀便走了,走時還朝他眨了眨眼,搞得袁北庭有些摸不著頭腦。
等等,他是說讓我和小冰塊兒住這一間?
袁北庭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適才明白了顧凡松走時為何會做出那種表情。
“進來吧”,這時屋內傳來了張懷鈺的聲音。
袁北庭推開房門,緩緩地伸了個腦袋進去,只見張懷鈺正在桌前喝茶。
“你剛剛是叫我?”袁北庭指了指自己,試問道。
“難道這裡還有第三個人?”張懷鈺也不看他,繼續喝著自己的茶。
袁北庭聽見,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心裡滿是不解:這女人今天是怎麼了?竟然主動讓我跟她睡一起。
“我讓你進來睡,只是為了不讓顧凡鬆起疑,畢竟我當著他的面說你是我夫君”
“我睡床上,你睡地下”,說著張懷鈺朝著袁北庭扔過去了個頭枕。
“憑什麼?我要睡床上。”袁北庭努努嘴,不滿道。
“憑你是我的夫君呀”,張懷鈺臉上浮現出俏皮的表情,說道。這讓袁北庭屬實嚇了一跳,彷彿見了鬼一般。
“你......你還是小冰塊兒嗎?不會被凍傻了吧?”,袁北庭的手顫顫巍巍地向張懷鈺額頭探去。
“你想死嗎?不睡就滾出去!”張懷鈺冷聲喝道。
嗯,還是她。
......
影月堂
“堂主,有個自稱王穆的人求見”。
“王穆?快請他進來。”只見高堂之上端坐一人,身材魁梧,臉有橫疤,給人極具壓迫之感,正是這影月堂堂主影時春。
“王公子,什麼風把您吹到這影月堂來了?”影時春見王穆過來頓時滿臉堆笑,向前迎道。毫無一堂之主可言,倒比那宮裡的奴才更奴才。
“影堂主近日可好?”王穆也不待影時春招呼,便自顧自的坐下了。
“承蒙宋公公的關照”,影時春見王穆坐下,連忙給他看茶,好不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