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當時念在袁衝多年來護國有功,僅僅只是讓他回北境,無詔令,不得入朝。穆兒來信卻說,袁衝不日將會親自來朝向陛下請罪,除開這件事外,怕是袁衝已經做好了打算,這次定要向你師傅討個說法”
“就憑他?咱家當年能將他擋在宮外,如今就能讓他連城門都進不了!”
“袁衝兩子一女,袁蕭瑟和袁雪顏名聲在外,穆兒說袁北庭也不似表面那麼簡單,這些年,袁衝勢力只怕更盛,這樣下去,對大梁可不是什麼好事”王陽不禁嘆道。
“聽說那次子袁北庭已不在北境王府,攜他夫人出門尋醫去了。”
“這袁衝既能讓他入了江湖,咱家便能讓他死在江湖!”宋喬生冷冷地道。
“哦?不知宋公公此言何意?”
“一朝天子一朝臣,咱家只是為陛下分憂罷了......”
......
北境王府
“誒,不知庭兒他們怎麼樣了”,百里蘇荷看著庭前的小院兒嘆道,往日,每次袁北庭從這兒經過都會叫上一聲娘,可如今只剩下庭中幾棵古樹。
“夫人可是想孩子們了?”這時袁沖走過來問道。
“北庭已離府好幾日了,雪顏也去了上藝學宮學習,蕭瑟又常待軍中,這偌大的王府竟變得空落落的。”
“夫人放心,他們都好好的呢,剛剛有人稟報,說那小子和懷鈺奔著青峽關去了”
“青峽關?那是梔清妹妹和張將軍......”百里蘇荷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有些不忍續說道。
“唉~這麼多年過去了,爹、娘一直是懷鈺心中不可觸及的傷痛,想必,去青峽關是懷鈺的主意吧。”袁衝不免嘆道
“懷鈺這孩子從小就可憐,我只希望她能不受往事的困擾,和北庭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便好”。
“夫君,懷鈺去青峽關不會是察覺到了......”百里蘇荷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
“應該不會,當年我從王府趕往青峽關後,大火已經將整個將軍府燃燒殆盡,只剩下一些斷壁殘垣和一隻還未被完全燒盡的判官筆,我提刀奔赴皇都,世人也只是認為我是為了給兄弟報仇,去請陛下下旨讓我出關殺敵。
“況且這麼多年,我從未跟懷鈺提起過當年青峽關的事情,她不可能知道”。袁衝篤定地說道。
“誒,當初我就讓你勸懷鈺不要去趟這渾水,如若她真的查到些什麼,事到如今怕是後悔也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