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終於要開始了。”
“是啊,這三年才有一次,這次我可一定要進這上藝學宮!”
“各位,上藝學宮今年課業包括琴棋書畫,茶道,理學,經學等等,還請各位擇心中之選,另外,每名夫子只收十名弟子,所以請各位慎重考慮。”
“敢問夫子,這上藝學宮今年棋藝重開,不知如何才能入得棋堂?”
“想入我棋堂者,須得破我所設棋局,不過各位放心,這棋局不會很難,有興致的不妨可以去試試。”只見一身著倚羅長裙的女子答道。
“她就是袁雪顏?”
“好美啊,快走,快走,快去破棋局。”
“師妹,你說不會很難,師兄我可是花了一天一夜才破了你這棋局啊。”江秋白一陣苦笑。
“師兄自幼鑽習畫術,卻從未學過棋,能在如此短時間破了我這棋局,師兄可是頗有天賦呢。”袁雪顏輕笑道。
“師妹,你就別誇我了,要不是你最後提點了我一下,只怕我今日還在你那望北閣埋頭苦想呢。”
......
“公子,他們就在那兒。”白風指著臺上的二人道。
王穆順著方向看去,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她就是袁雪顏嗎?倒是個不錯的標緻美人兒,不過可惜啊,誰叫你生在了袁家呢。
“走,我們去破棋局。”
望北閣下
眾人聚集,皆是想破棋局而入棋堂者。
“這難道是當年棋聖的當湖十局?”只見一人驚呼道。
“當湖十局?”
“沒錯,當年範西屏還未成棋聖時,曾和當時的第一國手施襄夏於當湖對弈十局,稱為當湖十局。”
“曾有人書評這二人落子乃有仙氣,此中無復塵機,是殆天授之能,迥非凡手可及”。
“那麼誰贏了?”
“平局!”
“平局?”
“是的,當年範西屏執黑四局,施襄夏執黑六局,結果二人棋力不分伯仲,最後鬥成了平局。”
“沒想到,竟能在這兒看到當年棋聖的棋局。”
“欸~我們還是走吧,這棋聖的棋局,我們如何破得了?”
“走了,走了。”
最後,望北閣前只剩下了寥寥幾人,想著破這棋局。
江秋白看著從望北閣而歸得眾人,笑聲道。
“師妹,這麼多人從望北閣而來,卻還未曾聽見有人破局,想來都是被你那棋局難倒了。”
“範先生與施先生的當湖十局乃是棋界之經典,若真那麼容易被破,這棋聖的稱號豈不是人人都可稱得?”
“可若真是一個人都破不了,師妹你豈不是無人可收?”江秋白說著說著,臉色一變,彷彿突然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