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秋白的名號,他在皇都時便已聽說,傳聞曾有幾位入微境的江湖人士來上藝學宮鬧事,結果卻被江秋白一掌直接拍死,震驚了整個江湖。
“這江秋白兩年前便已是入微巔峰,如今是否突破至逍遙境也尚未可知,我們得萬事小心,切莫引起他的注意。”
“是,公子。”白風應道。
江秋白的神蹟他在白家時也曾聽聞,入微境都是一掌拍死,自己這小小的馭氣境對於他來說還不是如螻蟻一般。
“不知公子打算如何行事?”
“今天是上藝學宮的選業之日,棋聖範西屏隱退後這上藝學宮棋藝一門便一直無人授業,如今袁雪顏到來,聽聞今年她會擔任這棋藝的夫子。”
“公子難道是想拜入袁雪顏門下,然後再......”
“還算你明白,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接近袁雪顏,才有機會將她剷除。”王穆惡狠狠地說道。
哼,你們袁家一個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
上藝學宮內
眾人齊聚赫曦臺。
“欸~聽說了嗎?今年學宮的棋藝終於有授業夫子了。”
“是嗎?誰啊,自從棋聖範西屏隱退後,可是好多年都沒人講學了。”
“這你都不知道,消息太落後了,我聽說呀,今年的棋藝授業夫子,是北境王袁衝的獨女,袁雪顏!”
“袁雪顏?就是那個天元七番戰將棋聖下退隱的那個?”
“正是,她可是號稱‘北境第一才女呢’,不止才藝雙全,聽說還是個大美人兒呢!”
“是嗎?那我可一定要看看!”
“對了,我還聽說青雲學士今年又不授業。”
“啊......我還想拜入他門下呢。”
“省省吧,他不授業又不是一年兩年了,再說了,你想拜,他還不一定收你呢。”
文夕閣上
“師妹,看來大家對你這棋藝夫子都很是期待啊。”
“師兄說笑了,大家不過是對這多年未開的棋藝一業有些好奇罷了。”
“倒是師兄,今年又不授業,倒是叫好多人要失望呢。”
“失望?這可怨不得我,我可從未說過我要開業收徒。再說了,我不是還答應了師妹你嘛,也算是開了授業之河了。”江秋白輕笑道。
“好了,選業大會要開始了,師兄我們下去吧。”
說著,兩人便下了文夕閣。
“各位,我是上藝學宮的學正陸文觀,今日是我上藝學宮的選業大會,歡迎各位學子來我上藝學宮論道學藝!”只見一身穿藍羅袍,頭戴儒冠之人高聲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