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火光,二人發現這裡是一處密室,整間密室由青色的大麻石砌成,長約五丈、寬三丈有餘,陰暗的室內空無一物,唯有一張方桌置落於中央,桌上擺著一個劍匣。
張懷鈺朝著方桌走去,她總感覺這劍匣在哪裡見過。
整個劍匣作長方之狀,長約三尺有餘,寬一尺,由上好的金絲楠木做成,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還有一個月字在匣頂之上。
張懷鈺試了試,這劍匣卻如生在一起了一般,無論如何也打不開。
這時袁北庭看著劍匣上的月字,貌似有一可活動之處。
“懷鈺,看看那月字之上是否有一暗格?”
張懷鈺聽狀,手指順著劍匣上的月字摸索了一圈,果真發現了一處暗格,她一按,這金絲楠木的劍匣應聲而開。
緊接著,一把長劍映入眼簾,劍鞘約三尺,寬一寸有餘,劍柄與劍鞘同寬,通體呈玉白色,劍柄之上刻著一個月字。
“這是......孃的劍!”張懷鈺看著眼前的劍,終於知道了自己為何會對這劍匣有種莫然的熟悉。
“你確定?”袁北庭問道。
按照之前師孃和王將軍的說法,張將軍及夫人是戰死,可上戰場之人怎會刀劍離身?為何張夫人的劍會出現在這裡?
“不會有錯的,小時候我在院中整日盼著玉梅開花結果,娘就經常在一旁練劍,還時不時的說我傻,那時她用的就是這把劍!”
這時張懷鈺發現劍鞘之下有一玉牌,拿起一看,上面刻著西南劍窟,而反面則刻著懷鈺二字。
“這玉牌之上有我的名字。”
“名字?”袁北庭接過張懷鈺遞過來的玉牌,一看,沒錯,確有懷鈺二字。
“這難道是你娘留給你的劍?”
“可娘在我小時候從未教過我練劍,還總說女孩子家的練劍不好。”
“我想你娘恐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執劍之人亦有執劍之責,拿起劍容易,放下劍卻很難,她可能想你遠離這世道紛爭吧。”
“那為何娘又將此劍留給我?”
“夫人那時恐已知自己無法再守護心愛的女兒,只能將此劍留給你,盼著你能用此劍保護你自己。”袁北庭緩緩說道,當然這只是他的推測罷了。
張懷鈺看著匣中的劍,有些出神。
娘,真的是這樣嗎?
......
“世子,小姐,你們回來了?”月蘭見袁北庭二人從門外進來,趕忙去迎接,卻看見袁北庭身後揹著一劍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