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不是陪小姐去將軍府了嗎?怎還有閒情去買劍?”
“這是我孃的遺物,不是北庭買的。”張懷鈺輕聲答道。
月蘭一聽,就知道自己又闖禍了,只能羞愧的低下腦袋。
張懷鈺見狀,輕笑一聲:“沒事兒,都過去了,沒什麼不能說的。”
袁北庭看著身旁的張懷鈺,他知道,此刻的她只是故作輕鬆罷了。
雖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可如今親眼見到自己母親的遺物,任誰都會心生感觸,更何況這是她多年來追求的緣由。
此時的徐玄參見張懷鈺回來,一陣欣喜,趕忙跑來。
“小女娃,你可終於回來了,你給老夫的酒,老夫都喝光了,你自己可說過,這酒你可得給老夫管夠。”
“前輩放心,小女定會說話算話,待會兒我就叫月蘭拿給您。”
“嘿嘿,這還差不多。”說罷,徐玄參正欲離開,卻無意間瞥見了袁北庭背後所背的劍匣。
“小子,你這劍匣哪來的?”
“前輩認識這劍匣?”袁北庭連忙將劍匣放在了石桌之上。
“你打開看看”
說著,袁北庭就將劍匣打了開,徐玄參見後,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還真是。”
“前輩識得此劍?”張懷鈺試探性的問道。
“自然認得,此劍名為明月生,乃是西南劍窟,月家聖女之劍。”
“西南劍窟?”
“你們不知?那老夫看在這酒份上與你們說上一說。”
“這西南劍窟的月家擁有這世間最好的鑄劍之術,天下名劍可以說皆出自於月家之手,老夫的蒼芥子就是由時任月家家主的月海所鑄。”
“這月家每一代都會出一位聖女,而這聖女所配之劍便是明月生。老夫記得這明月生在十幾年便隨著聖女月梔清消失了,怎麼會在你手裡?”
“前輩,這是我孃的遺物。”
“你娘?你娘是月梔清?”
“前輩見過我娘?”張懷鈺急切地問道。
“見過一面,老夫去西南劍窟找月海鑄劍時,你娘可還沒你大呢。”
“怪不得,老夫初見你時便有些眼熟,想不到啊,如今她的娃娃都這般大了。”
“不知前輩可認得此物?”
說著,袁北庭從懷中掏出了一支筆,筆長約一尺,通體墨黑,筆桿之上隱約有個玉字,筆毫經過時間的摧殘只剩下了些許,但依舊不妨礙這支筆是隻好筆。
張懷鈺看著袁北庭,內心疑惑,因為她並不知道此筆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