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是說昨夜院中的確有人在打鬥?可那顧凡松說昨夜是他在練功呀,今日他出門時,我留意過,他功力上的確有所突破,這可錯不了”
月蘭回想起早時看見顧凡松的時候,就覺得他較昨日似乎變得更強了。
“顧凡松沒有扯謊,他的確是在練功,只不過,還有一人,也在院中”
張懷鈺說著,眼中不免露出一絲寒意。
“咱們一行人中,只有我跟齊將軍二人實力接近,如若在院裡打鬥且第一刻不被我發現的話,恐怕只有齊將軍能做到了。”
齊羨安與尋常修習者不同,他所練之法為體,就是以身為氣,體為魄,不能馭氣,能以強大的體術來破世間的法則,頂級練體者,如槍仙溫安,一槍可破甲六千餘。齊羨安在北境軍中多年,實力已不輸馭氣境強者。
張懷鈺搖了搖頭,說道:“你還記得之前攬月堂戴面具之人嗎?。”
“記得,小姐有線索了?”
“就是袁北庭,那日叫老蘇快跑的,就是他”,張懷鈺冷聲道。
這些天,她日日思索,不知那戴面具之人是誰,卻不曾想在昨夜,找到了答案。
“世子殿下?”月蘭驚呼道,隨後又有些不解:“可是,我之前跟世子殿下交手時,殿下不過一品大宗師都不到的實力,而那戴面具之人,可是入微境強者!”
“昨日夜裡,袁北庭起身出了門,我原本想跟去看看,卻不想透過窗戶看見院中他和顧凡松私語。”
“也不知二人說了什麼,顧凡松突然持劍朝袁北庭刺去,隨後二人就打鬥了起來。”
“打鬥中,我發現袁北庭所用的身法,跟那日攬月堂之人身法極為相似。”
“那時我便確定,那人就是袁北庭!”
她張懷鈺聰明至今,卻不想差點被眼前之人所矇騙,這人還差點成了她的夫君!
“小姐,花語堂到了”
......
“這兩人來花語堂作甚?難道真的只是買胭脂水粉?”袁北庭趴在街角,看著二人緩緩走進了花語堂。
他昨日在與顧凡松打鬥時,便瞧見了正在窗戶旁偷看的張懷鈺,索性他就賣了個破綻,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為得就是讓張懷鈺看見,以便往後才能知道她能有何動作。
“世子,怕是懷鈺小姐經昨夜一晚,覺得世子英勇非凡,便傾心於你,想著好好打扮打扮給世子瞧瞧呢”老蘇一臉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