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得意,等我哪天成為劍神了,非得抽回去不可”
“我等著那一天,顧劍神......”袁北庭賤笑著回道。
“散了散了,這是我昨日練功時不小心發力太猛,沒什麼鬧鬼,都散了”,顧凡松不由的說道。
“欸,顧劍神,經你這麼一說,這人形是跟你挺像的~”老蘇看了看坑,又看了看顧凡松,說道,惹得眾人一陣大笑。
袁北庭不免的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張懷鈺,依舊在喝著茶,彷彿這天地間的事都跟她無關似的。
隨後整了整衣冠,朝著張懷鈺走去。
“小冰塊兒?昨夜睡得可好”,袁北庭不由分說地坐下,拿起眼前的茶盞,給自己倒了杯茶。
“世子殿下怎如此關心我?不知世子殿下睡得可好?”張懷鈺平靜道,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袁北庭。
“你看我作甚?本世子自然是睡得好的很”
“是嗎?不知世子殿下昨夜是否聽見了什麼聲音?”
“聲音?”
“月蘭告訴我,在昨夜子時,她曾聽到院中似乎有人打鬥,不過等她起身去看時,院子裡卻一個人都沒有,不知世子殿下可有聽見?”張懷鈺嘴角微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玩味地氣息。
“想是那丫頭聽錯了,顧凡松不是說了嘛,昨夜是他在院裡練功,哪有什麼打鬥”
“是嗎?可能吧”,張懷鈺聽了袁北庭的解釋,也不反駁,只是自顧自的喝著茶,不知心裡在想著什麼。
“對了,我待會兒要和月蘭去街上逛逛”
“我陪你們去吧,這裡地處邊塞,人多眼雜,恐發生什麼不測”
“想不到世子殿下武藝如此高強,比的過月蘭?” 張懷鈺似笑非笑地問道。
“那自然是比不過,此前在府內跟那丫頭過了一招,我可休整了好幾天”,袁北庭臉上故作害怕狀,彷彿那日真如他所說的那樣。
“既然如此,世子殿下不如留下,我和月蘭也只是去買點兒胭脂水粉什麼的,你一個大男人跟著,怕也多有不便”,說罷便轉頭上了閣樓。
袁北庭看著樓上的張懷鈺,臉上不免浮現一抹笑容。
怎麼?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
“小姐,咱們要去哪?”
“花語堂”
“去花語堂作甚?”月蘭不解地問道。
“其實昨夜你並沒有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