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你這是怕了?你若怕了,我們不去那兩家即可,走啦。”
還不等袁北庭回聲,張懷鈺便去拉他的手,謝玄同見狀,也上前幫忙。
“你怎得也跟她這般?”袁北庭見謝玄同上前來,不解地問道。
謝玄同不好意思地說道:“嘿嘿,我也想掙些錢。”說罷,兩人一前一後,就將袁北庭朝那賭坊帶去。
“買定離手,買定離手,賀州世子對無憂大師,賀州世子勝,一賠五十,無憂大師勝,一賠八十。”
“比試就快開始了,沒有下注的快下注。”
這場最後的爭奪之戰,將那些賭徒的胃口都快吊到天上去了,賭坊門口擠滿的人群就可見一斑。
袁北庭等人好不容易才擠了進去,尋到了那記牌之處。
“幾位客官,可是為桃柳坪之戰而來?”
“正是。”
“那不知幾位想買誰勝?咱家這賠率,在整個望劍山莊可沒哪家賭坊敢開得起。”
“不知此時誰身上所押之注多?”袁北庭笑著問道。
“那自然是咱賀州的世子殿下了,聽各位口音不是這賀州之人,想來不知道咱世子殿下的厲害,不妨給各位透個底,咱這世子殿下可是入微境的強者!”
“是嗎?怪不得這麼多人都對他如此看好呢。”
張懷鈺倒是不管袁北庭這陰陽怪氣的勁兒,轉頭看向謝玄同,她如今可是連袁北庭都不信了,只相信這小道長,整整將近上百把,一局沒輸過,誰看了不得叫聲爺?
謝玄同思考片刻後,說道:“十金,無憂勝。”
他自也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便就壓個十金,也算發個小財罷了,剩下的張懷鈺和月蘭也跟著壓了十金。
這一下,倒也吸引了不少賭徒的目光,這賭注,尋常就是幾兩,一些富家子弟也不過百兩有餘,一出手就是十金的,在這小小望劍山莊實屬罕見,更何況還是押得那無憂和尚。
“這幾人莫非是想像前兩日那人一樣,以十金博百金?”
“嘿嘿,只怕是白日做夢,還押那個無憂,到時只怕輸個底掉,哭都來不及。”
“管那麼多作甚,來來來,我押咱們世子,十兩!”
張懷鈺可不管那些,只當是穩操勝券,高高興興出了賭場,便直奔桃柳坪而去。
要不說這最後一戰吸人眼球,這前來圍觀之人比前兩日足足翻了幾番。
踏入桃柳坪,袁北庭便見著了徐玄參,只見他手裡拿著酒壺,斜靠在一處,好不自在。
“來了。”徐玄參看著朝自己走來地眾人說道。
“前輩這兩日去了何處,我到處尋您可都未曾得見。”
“尋老夫作甚?想老夫抽你不成?”
“嘿嘿,前輩要是樂意,我接著就是。”袁北庭笑眯眯地說道,能與劍仙過上幾招,對自己來說也是種莫大得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