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在想著昨日無憂大師說的事?”張懷鈺見袁北庭從茶館回來之後,直到今日,還有些心不在焉,便問道。
袁北庭點了點頭,苦笑道:“也不知道那和尚說得是真是假。”
昨日,當無憂說要尋得是他自己時,袁北庭心中便升起了一股異樣,他萬萬沒想到,這實力深不可測地和尚竟是為自己而來。
不過好在,袁北庭還留了個心眼,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這和尚看著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可是敵是友還尚未可知。
如無憂所說,他是復師傅之命,邀他去寺中一聚,但具體所為何事,他卻說不出個一二來,只是說師命如此。
袁北庭自幼在梅山長大,之後就回了北境,與這佛家之人可是從未有過交集,他不知無憂的師傅為何要派人遠赴千里來尋他。
就算是想要與北境搭個邊兒,那也應該是去找老頭子,最不濟也應該去找大哥說上一說,萬不可能尋到自己這浪蕩子身上。
有些煩悶的他原本想找徐玄參說道說道,可自前日他分了每人一百金後,那老東西就不見了人,至今還未見到他的身影。
“怕什麼?你當初被我揍得百十回,可曾怕過?”謝玄同在一旁說道。
當初的袁北庭可謂是百折不撓,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真不怕,無論將他揍成什麼樣兒,第二天總能生龍活虎地來找他打架。
所以,這麼多年來,他都不敢說打倒過袁北庭,只敢說打敗。
“就是,又何必自擾,去為那未發生之事壞了當下的興致。”張懷鈺接著說道。
她能將這青山居經營這麼多年,未雨綢繆是必須的本事,可她也知道,若想凡事面面俱到,這自是不可能的事。
袁北庭聽後,覺得也不無道理。
什麼妖魔鬼怪,魑魅魍魎,敢攔老子的路,老子就一劍斬之!
張懷鈺見袁北庭緊繃地臉終於放鬆了下來,心裡也算是放心了些。
“快走,待會兒這世子殿下與那無憂大師的比試就要開始了。”
“聽說,今日賭坊將這賠率又翻了幾番。”
“是嗎?走,快去押上幾注,贏了我好去找個美人兒快活快活。”
張懷鈺見這街邊這一眾人向賭坊走去,便試著想讓袁北庭暫時忘卻心中憂慮,於是說道:“我們不如也去押幾注?”
“不去。”袁北庭一口回絕,自前日贏得兩萬金後,他便再也不想去那賭坊了,即便是路過都是快步走開,畢竟若是被那賭坊老闆發現,只怕又得遭受一番眼神的毒打。
其次是,他雖贏了不少,可這對賭坊來說尚且還能勉強承受,他若真再去押上幾注,必將遭這賭坊之人記恨,這豈不是自找麻煩?
再者說,凡是能在各地開賭坊的,哪家沒點勢力手段,這望劍山莊內的賭坊多少跟月家有點干係,自己今後還要去月家拜訪,多少得留點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