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北庭一聲冷笑。
“各位,既然來了,就一併留下吧,”說著以手化刃,腳踏虛空之上,瞬間身影閃爍,那幾人便癱倒在地,沒了生機。
“呲——”不遠處傳來一道聲響。
“行了,別躲了,出來吧”袁北庭拍了拍手說道。
角落裡,一道人影緩緩走出,“嘿嘿,世子好功夫啊”,正是老蘇。
“想不到這北境城裡竟然還有人想對世子動手,要不派人去查查?”
“不用了,這北境城內什麼都逃不過那老頭子眼睛,回去我找他問問便知。”
“老蘇,找人收拾下,別讓人看出來”
......
“派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回公子,小的派人已經去了幾個時辰了,還沒回來。”
“還沒回來?以他們的身手,至今未歸,怕是回不來嘍。”
“公子,可否需要再派些人手?”
“不用了,去再多也是徒勞,到了北境城叫我。”
王穆一手把玩著手中的血色彎刃,一手時不時捏捏美人兒的雲峰。
哼,有點意思,只是不知這是袁衝的手段,還是那袁北庭呢?
......
王府
“老頭子,說說吧,怎麼回事兒,”袁北庭回府便直奔袁衝寢宮。
“麻煩解決好了?”袁衝反問道。
“算不得什麼麻煩,抬抬手的事罷了,”袁衝吃著點心說道。
隨後,袁衝便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與了袁北庭。
自古以來,朝代更迭,開國之君身邊往往伴隨著一群能人義士,他們英勇善戰,有勇有謀,為國盡心盡力。
但是開疆建國之後,這群人又往往會成為掌權者的心腹大患,他們功勳卓著,卻也功高震主。
袁北庭知道先帝在世之時,念在袁家是有功之臣,不曾理會王陽的諫言,可如今先帝已逝,王陽大權在握,又如何能放任這袁家繼續成長?
“所以你就想推遲婚約,藉此來堵住王陽的口?”
“這雖是王陽的意思,但畢竟是聖旨,我若違抗就是死罪,到時戰火紛飛,受苦的是百姓,和平來之不易,我又怎能輕易打破?”
“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之後呢?”
“先帝曾下令,北境王位可世襲,待你和懷鈺離開後,我便會親自回皇都,向陛下請旨,讓你大哥繼承這北境王位,這每一任北境王在繼位都有權力向陛下索要一項賞賜,到時你便可留在這北境城內繼續做你的逍遙世子。”
“老頭子,你繞了一大圈,就是為了讓我繼續做這個逍遙世子?”
“臭小子,我知你無心這朝堂鬥爭,這逍遙世子你可得給我好好做!”
“哈哈哈哈哈,放心吧,老頭子,不會讓你失望的”。
......
東方見白,霞光掃過暗淡的天際。
北境城外
“公子,北境城到了”
說罷,只見一人掀開車簾看了看,隨後走了出來,腰間的血刃在陽光下異常妖豔。
終於到了嗎?
......
北境王府
“懷鈺,這是你第一次出遠門,一定要多加小心,金銀細軟多帶些,有什麼需要的就跟我說,”百里蘇荷拉著張懷鈺的手說道,眼裡滿是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