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鈺雖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可這麼多年她早已將她當作自己的孩子,如今眼看要離開王府,不知何時能相見,心裡很是不捨。
“知道了,夫人,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庭兒,這一路上你可得好好照顧懷鈺,不許有半點差池,知道嗎?”
“知道了,娘,放心吧。”
“懷鈺妹妹,大哥在軍營,不便外出,這是我和大哥特意差人打造的鴛鴦蝴蝶佩,一塊給你,一塊給北庭,希望你們一路平安。”說著袁雪顏將手中的玉佩交到了張懷鈺手中。
“謝謝雪顏姐姐,代我向蕭瑟哥哥問好”張懷鈺柔聲說道。
“北庭,你要是敢欺負雪顏妹妹,我定饒不了你。”
“知道了,二姐,怎麼每次你一提到她,就跟忘了我是你親弟弟似的。”袁北庭不禁有些委屈。
“小子,他是你齊叔的兒子齊羨安,這次跟你一起去,這一路上也能多個幫手。”袁衝指了指身旁的少年。
“見過世子殿下”此人手持一杆銀月長槍,冬陽下,本是銀色的柳葉甲泛著爍爍金光,賞心悅目的面容一覽無遺,凌厲的殺氣罩過俊麗的眉眼,好個少年將軍!
袁北庭微微頷首,轉頭問道:“老蘇呢?”
“世子,我來了,呼~”只見老蘇氣喘吁吁的跑來
“嘿嘿,世子你看我帶了什麼?”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壺酒來。
“桃花釀?老蘇,你可以啊,可雲姑娘真捨得給你?”
“那是自然,我老蘇可是魅力非凡!”老蘇拍了拍胸脯驕傲地說。
......
“是你?”張懷鈺身旁的月蘭看著正跟袁北庭插科打諢的老蘇說道。
“你就是那天擅闖攬月堂的人!還有一個戴面具的同夥!”
糟了,忘了這茬了!
聽著月蘭的質問,袁北庭不禁頭大了起來,額頭汗珠微出,一手插著腰正欲向張懷鈺解釋。
“是你啊,我可沒有擅闖攬月堂,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是這王府裡廚子,不信你問王爺,還有,那個什麼戴面具的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看著老蘇那無恥的樣兒,袁北庭覺得有些好笑,沒想他反應還挺迅速。
“月蘭,怎麼回事兒?老蘇的確是府裡的廚子,這點我可以作證。”袁衝見二人爭辯,有些不解的問道。
“回王爺,那日......”
“好了,月蘭”這時張懷鈺打斷了月蘭的回話,向王爺解釋道:“都是些誤會,不礙事的。”
“是誤會就好”
張懷鈺回首看著一旁有些尷尬的袁北庭,心裡不禁有了幾分猜測。
“好了,時辰不早了,我們啟程吧。”袁北庭見張懷鈺不再追究此事,立馬轉移了話題。
一行人在馬蹄聲和車輪碾過石板發出的“咯吱咯吱”聲中,漸漸遠去,沒入了煙紅粉嫩的朝霞中。
......
“王爺,夫人,王穆已於卯時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