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情形,袁北庭還尚未知曉這出城之後會遭遇怎樣劫數,修得三禪巔峰的無憂實力堪比馭氣境頂尖強者,這般放眼整個江湖都能傲然地戰力,他可不會放任其跑掉,不過也不得不說袁北庭狠辣的拿捏人心的功夫。
面對無憂,袁北庭始終秉持著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只是順口提了一嘴雲泉寺,便是讓無憂再也沒了遊蕩之心,師父交代的事還沒完呢,若自己留下讓袁北庭這小子跑了,那自己該去何處尋吶?
至於剩下的齊羨安和月蘭等人,拋開謝玄同,其他本就是北境王府之人,世子殿下如何行事,哪還要向他們彙報,殿下說什麼,照做便是。
一行人從九重院出了門,便向著出城方向而去,這一次,張懷鈺倒是罕見的未乘馬車,而是騎馬與袁北庭並行,如今以她的劍術,雖在這一行人中不值一提,可尋常幾個普通男子若是想在她手中佔得便宜,那也絕非易事。
老劍仙一行神色如常,樂得自在,齊羨安於身後壓陣一百鐵騎,不見其世子和世子妃的臉色,若是細細看去,便會發現,這二人皆是面色有些凝重,面對老謀深算的梁牧,這般壓力來得可比那日在月家的演武堂要大得多。
出了賀州城,便是一路北往,向青州而行,二姐袁雪顏在青州上藝學宮,許久未見,袁北庭對此倒是頗為想念,再加上他也想見識見識這號稱年輕一輩第一人的江秋白,是否是誇大其詞,最主要的是,他要看看這小子是否有做其姐夫的資格。
袁家子弟不似宮中皇子公主,對那些門第聯姻從來就是不在乎,袁家人的臉面都是靠著自己掙來的,哪還需要靠著與其他家族聯姻以證其力,在這世間,除開大梁皇室,這北境袁家那便是最大的豪門!
所以,對於子女的婚姻大事,袁衝向來是放任自由,不管不問,倒是袁北庭是個例外,袁家在北境多年,長子袁蕭瑟何其一表人才,不知多少世家女子傾心於他,袁衝卻是交由袁蕭瑟自己抉擇,他從不插手,長女袁雪顏,更是天下有名的才女,無論是相貌還是才氣,在世間女子中都是一等一,於此,上袁家提親的公侯世家都快將王府的門檻踏破,卻還是一一被袁衝擋在了門外。
“你說,梁牧可會出手?”張懷鈺看著前方,輕聲問道。
此刻,他們一行已是出了賀州城,向北而行,紅日不過將將躍上山頭,這官道之上來往行人也不過了了,張懷鈺心中擔憂,便不由自主地開了口。之前木桐曦說要派人一路護送,卻是被其拒絕,若是北境鐵騎都解決不了的事,這煙雨閣的人又有什麼手段?不過是徒增傷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