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日破廟之中,他便想著將央兒帶回王府,於自己,也算是有個說話的伴兒,這樣長久下來,梁安對她,也是愈加的喜歡和依賴,萬事萬物,只要梁安有,那央兒便就有,只要央兒想要,那他就算是歷盡千險,也會為其求得。
在梁安眼中,那央兒,便是伴自己一生之人,父親是否在知曉其存在,梁安不曉得,他只知道若是自己有朝一日能坐上那宮中皇位,那央兒,便是皇后!這也是為何,他要整日練劍的緣故,只有自己越發強大,那這一日,便會來得越早一些。
“還不走?”袁北庭瞧見看著香囊已近痴呆的梁牧,開口道。
梁牧這才反應過來,一臉的不可置信,親手放走要取其性命之人,這等胸懷,他自問還做不到,這袁北庭......
“你......你真要放我走?”梁安眉頭一皺,疑惑的問道,這北境小世子心思,他如今倒真是猜不透了。
袁北庭聽著,則是一臉不耐煩,冷聲道:“快滾,別等本世子反悔,讓央兒姑娘守活寡!”
話已至此,就算袁北庭從中再有心思,梁安也是無暇去顧及,能活著回去見央兒,那才是最重要的,收起香囊,梁牧道了聲謝,一個閃身,便離開了扶風道。
袁北庭看著消失在密林中的那道背影,自顧自地搖了搖頭,說道:“也不知是個好事還是壞事,唉,老子這一路真是賭個不停啊。”
隨後,袁北庭又看向眼前這剩下的一眾,皆是此前梁安所帶來的武道高人,此時的他們再沒了之前那般傲氣,三名逍遙境強者,還打個屁!
眼見著世子殿下離開,他們以為自己也能躲過一劫,正準備緊隨世子殿下其後,離開這是非之地,卻不想袁北庭此刻正開了口,眾人只聽見眼前這少年戲謔道:“各位,本世子可有說過,放你們離開?”
此時那正欲離去的一眾皆是傻了眼,為首的那位入微境巔峰的強者,見此情形開口道:“世子殿下,我們幾人也是受人所託,實在是無可奈何,如今衝撞了世子殿下,老朽自知理虧,不過還請世子殿下高抬貴手,日後殿下若是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老朽定當在所不辭。”見有人如此表態,那剩下的幾人也是紛紛點頭。
袁北庭則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這一眾,戲問道:“此話可是當真?”說實話,此等戰力,就算是對他們北境王府來說,都是不容小覷地存在,若真的能讓這些人為自己所用,那對於北境和自己來說,也不失為一筆極大地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