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眾見此事有望,紛紛點頭,表示決不食言。
袁北庭見眾人如此,思考了片刻過後,卻是朝著千百忍說道:“千老頭,幫個忙?”
千百忍自然曉得自己這徒弟葫蘆裡賣著什麼藥,畢竟兩人都是屁股一撅便知道對方要放什麼屁的主,沒好氣地開口道:“你是手不能提還是腳不能動?要老夫來動手?”
袁北庭則是一臉無奈,只能傳音道:“你真以為那小子一劍好接?他本就實力與我相差不大,那一劍,我已是消耗過半,眼下沒個一時半會兒,哪能恢復的過來。”
千百忍聽著,也知道這小子沒說謊,卻還是不願,無法,袁北庭只能看向張懷鈺身旁的葉清棠,至於徐玄參,那老東西性子古怪,袁北庭可是不敢抱半點希望。
“師孃,您......”
一聲師孃大過天,葉清棠也算是出自世家的千金,哪能看不出袁北庭的意思,柔笑著說道:“沒事兒,你好好歇著,剩下的交給師孃便是。”她一生無兒無女,對於袁北庭,她便是將其當做了孩子般疼愛。
眼見著葉清棠就要起身,千百忍終是忍不住,開口道:“好了好了,你個臭小子,這點事還敢勞煩你師孃,為師就幫你一回。”那剩下的一眾,聽不懂眼前這幾人在打著什麼啞謎,正當好奇之時,只見一道虛影飄過,身法之快,就連那名入微境巔峰的強者都未曾瞧清其蹤跡,下一刻,原本還站立的幾人瞬間便倒了下去,再沒了聲息。
“謝了,老頭。”袁北庭見事已成,開口笑道,一旁的張懷鈺倒是被這一幕驚著了,疑問道:“你不打算將他們為自己所用?”
袁北庭則是搖了搖頭,回聲道:“這樣強威之下便倒戈之人,我才信不過,這樣的人用起來只會是害了自己,而留他們一命,又實在是太過便宜梁牧那老傢伙,這一次,賀州王府算是遭重創,只怕那老傢伙要沉寂好一陣了。”
張懷鈺點了點頭,知道袁北庭所說不無道理,隨後又是接著開口道:“我想,你放走梁安,除了央兒姑娘的緣故,便是不想逼得梁牧太緊,怕他狗急跳牆?”
“不錯,畢竟我們如今還是在賀州城外,若梁牧真因我斬殺梁安而變得毫無顧忌,那遭殃的便是我們,面對幾萬賀州守軍,即便是我們有師父助陣,也是難擋其鋒芒,我將其放走,也是不想將我們置於險境。”
看著袁北庭說得如此頭頭是道,剛動完手的千百忍忍不住開口道:“你如今倒是變得沉穩了些,沒了昔日的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