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著眼前這滾滾東水,袁北庭只覺得此時有著萬般豪情。
八百里臨江湖,不僅是兵家必爭之地,還是多少江湖豪傑心中嚮往之所,就說那止陵江口的百里臨江四個大字,就是道教祖師純陽子所提。
這純陽子,又被世人尊稱為呂祖,乃是道教“北五祖”之一,是道家集大成者,無論是經道,還是劍道,亦或丹道,他都是當世無敵!
尤其是這劍道,傳言,呂祖曾自言:“世言吾飛劍取人頭,吾甚哂之。實有三劍,一斷無明煩惱,二斷無明嗔怒,三斷無明貪慾。”
這呂祖遊歷大江南北,來到這臨江湖,不由得詩興大發,可無奈胸懷萬般詞,卻始終無能概括這臨江湖之寬廣,隨即仙劍一揮,在那山岩上徑直刻上了百里臨江四個大字。
經此一劍,呂祖修為再上一層樓,回到武當山後便由神羅天通之境徑直飛鶴入了那仙界去,是為武當乃至道教一段傳奇。
“前輩,你可知這江湖中的武評榜?”袁北庭回過身來,朝著徐玄參問道。
江湖萬般錯雜,實又錯中有序,各行各界皆有評榜排名,如那棋藝榜的首甲,便是袁北庭的二姐袁雪顏,而畫榜的魁首則是畫聖吳也子的徒弟青雲居士江秋白。
除此之外,還有著什麼胭脂榜,毒榜之類的,其中胭脂榜則是羅列了世間各大絕色,不過要袁北庭所說,這張懷鈺也應在這榜中,還應是那魁首,可惜,她久不出府,江湖中鮮有人知道世間有如此可人兒的人物。
“自然知道,不過這都是些不知哪來的江湖中人評選的玩意兒,算不得數,你小子莫非對這感興趣?”
“我看他是對這胭脂榜上的美人兒感興趣,我之前還曾見過他躲在那兒偷偷看呢。”袁北庭正要說話,卻不想一向不曾開口的謝玄同此時卻冷不丁插了一句。
此話一出,袁北庭當即感受到了來自張懷鈺的一記冷眼,於是趕緊說道:“我是想看看這胭脂榜上究竟是些什麼貨色,現在想來,沒有我夫人做魁首的胭脂榜,不過是徒有虛名罷了。”
於此,張懷鈺僅是冷哼一聲,袁北庭則是接著說道:“倒是你,謝玄同,我見那榜中竟有一名法號九真的女道長上榜,只不過無畫像,不知容貌如何,想來應該不差。”
“我看你小子生得如此俊秀,膚色也是甚好,倒不如將那雲髻放下,換個道袍,保準能將這女道長擠下榜去,到時我也可以出去炫耀一番不是?”
謝玄同聽後,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紅,隨後怒罵了一道滾,便不再說話了。
袁北庭見謝玄同吃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哼,你小子當真是沒見過我在王府內將那青州杜墨丞罵得吐血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