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女子約束不多,騎馬射箭,踏青郊遊,宴集結社,打馬球穿外族服飾,樣樣可行,這也才有了之前寧婉兒豪放裝扮的大環境。
若是在往前個幾十年,這是根本無法想象的事情,那些古板大儒的口誅筆伐,一個唾沫都能將其淹死。
可到底是大勢所趨,加上先皇對此也是無過多要求,甚至是大加讚賞,說大梁子民應當如此,那些大儒便再也不好說什麼了,況且,大文豪理學家們自身都有家室,族內年輕男女,誰不與時俱進,那在之後世家子弟中便是沒有半點地位可言。
乾脆他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與世人說大道理不難,難得是與家眷妻女們講小道理。
袁北庭放下手中書,拿起繡花竹球,來到窗邊,正好瞧見寧婉兒正撲哧撲哧地朝著這方跑來,雪白地頸額上香汗微出,想是剛剛蹴鞠地緣故,胸前兩片雪白隨著寧婉兒地跑動一跳一跳,看得袁北庭是血脈噴張。
好傢伙,這小丫頭當真是不小!
正當袁北庭瞧著起勁,以他入微的境界竟發覺有一股殺氣直朝自己而來,偏頭看去,只見張懷鈺此時正手持著明月生憤憤的盯著自己,看著她略為急促的呼吸吐納,想來剛剛是在練劍。
袁北庭不禁心裡一沉,壞了,剛剛只顧得看那小丫頭了,怎得這小妮子在院中練劍都未曾瞧見!
不待他思考如何應對,很快房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袁北庭看到意料之中得少女,遞還竹球,笑問道:“剛剛那一腳是誰踢得,好大的力道。”
寧婉兒不由得伸出青蔥玉指,點了點自己鼻子,洋洋得意。
她性子活潑,江南女子擅長的女紅琴畫她是一樣都不擅長,對於那些外族的什麼蹴鞠馬球卻是十分拿手。不過之前宴席之上,寧泉中似乎對這小女的書法是頗為自豪,但袁北庭對此瞭解甚少,卻是看不出眼前這小丫頭能有啥大墨水。
況且有二姐袁雪顏和大梁太后上官月珠玉在前,如今又有張懷鈺在後,袁北庭就更不覺得有女子能在詩詞字畫方面能入法眼了。
此時的寧婉兒換了衣衫,窄袖長袍,黑靴馬褲,腰間束帶,這是蹴鞠的裝束,只是胸前溝壑實在難掩,即使這等裝扮,也讓人看了不禁想入非非。
不過袁北庭此時倒是瞧著舒服了許多,之前寧婉兒那般少女學夫人全然無遮掩的半露酥胸,本就本末倒置,哪裡來的風情媚顏,如今這般,倒是盡顯少女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