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兒試探性問道:“一起蹴鞠?”
袁北庭搖頭道:“不了,要去一趟集市。”
寧婉兒一聽,歡呼雀躍,信誓旦旦道:“一起去,這岱嶼來往眾多,其中可有不少騙子,有我在,保你一點不吃虧!”
“等我,待我回去換身衣裳。”寧婉兒走時還不忘囑咐道,生怕袁北庭丟下她跑了去。
待寧婉兒走後,袁北庭瞧著張懷鈺還在練劍,只是這劍招劍勢已經全然不似昨日那般凌厲,心亂了,只有自己看不出,別人一瞧便知。
“別練了,去逛逛集市?”袁北庭訕訕地靠近,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張懷鈺不說話,依舊揮舞著手中的明月生,袁北庭見一句不成,便想著再次開口,卻不想張懷鈺此時卻是突然變招,一劍直接朝著袁北庭刺來。
袁北庭先是一驚,卻是不躲,不管這小妮子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反正這一劍是刺歪了,罷了,讓她出出氣也好。
“呲——”一聲,明月生一劍穿過袁北庭外穿的白袍,張懷鈺哪裡想到袁北庭竟是不躲,這一劍刺出,當真是臉嚇得煞白,連忙跑上前來查看。
直到撕開長袍,瞧見袁北庭身體無傷,張懷鈺才算放下心來,氣鼓鼓的說道:“你怎麼不躲?”
袁北庭緊了緊身上已經破爛的長袍,笑著說道:“你不是說只要碰到我的衣裳,前輩就教你練劍招,如今可算?”
“自然不算,我可無需你這般忍讓,師傅說我能碰到你衣裳之日,才算是有了學習月家劍法的基礎,你讓我也是無濟於事。”
“你喜歡她?”正當袁北庭不知該如何接話時,張懷鈺卻是再次開了口,只是看那神情,眼中滿是落寞,顯然是對袁北庭剛才看寧婉兒之事耿耿於懷。
“當然不是,我只是瞧著這小丫頭有些順眼,絕無其他想法。”袁北庭聽後,趕忙說道,看那情形,只怕下一刻便要發上個什麼毒誓。
此話倒是不假,雖然寧婉兒比他還要大上個一兩歲,可如此這般的習性,倒像是個小妹,而袁北庭在王府中便是最小,如今這有了個妹妹般的人物,自然是要親近了一些。
至於為何瞧著這小妹的胸前白雪,那隻能說,男人本色!
“真沒那男女之情?”看著袁北庭這般解釋,張懷鈺臉色算是好看了些,不過卻也依舊秉持著一絲懷疑,她雖喜歡袁北庭不假,可若是袁北庭還另有想法,那她絕對會立馬離開,畢竟這世子妃,她本就不稀罕。
“當真沒有!”袁北庭高聲道,神情也是一本正經,可張懷鈺接下來一番話,卻是讓袁北庭再也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