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袁北庭桃花柳這一記尤其用力,賀州王世子梁安此時嘴角已是滲出血絲,袁北庭微笑道:“說得好,如若不是有著老頭子在上面舌戰群儒,本世子當真過不得這麼瀟灑,不過說到這,這王叔也真是的,怎得就不能給殿下你找幾個能看的扈從呢,哪怕是光不怕死的也好啊。”
梁安仍是在強撐著笑。
賀州王府的高手扈從被如此羞辱,已是內心燃起萬道火,怎得說他們也是武道一品大宗師,在江湖中也是能挑起一方擔子的存在,怎得就上不了檯面?一個個拳頭緊握,已經準備拼死救主,好讓這北境蠻子瞧瞧,自己不僅修為高深,還不怕死。
袁北庭此時卻是不以為意,收回手中長劍,向著靠在廬室休息的那位朝張懷鈺射箭的公子哥走去,不過與梁安擦肩而過時,袁北庭輕輕說道:“這白牙樓船本世子沒坐過,經此一鬧,本世子那商船已是沒法坐了,不如世子殿下將這三艘樓船讓於我,幸苦殿下您先游回賀州城?”
梁安此時已是懶得擦拭嘴角猩紅血跡,聽聞袁北庭如此羞辱,依舊是不惱,甚至有些紅腫的臉上還擠出一道微笑,說道:“殿下喜歡,拿去就是,我在賀州城內恭候殿下光臨。”
袁北庭點點頭,不再理會馬上要成為一條落水狗的賀州王世子,轉而繼續朝著那射箭的公子哥走去,這每走一步,那名公子哥身體便顫抖一分,待到袁北庭走到跟前,那公子哥身體已是不停地打顫,其中畏懼之色不說已是清楚明瞭。
“報上家中府門。”袁北庭蹲下來輕聲道。
那名公子哥臉色已是煞白,顫顫巍巍道:“家父......家父賀州軍守備統領,田章,小的叫......叫田射,見......見過世子殿下。”
袁北庭聽後,微微一笑,一手輕拍向那公子哥肩膀,那公子如遭雷劈一般,本能地閃向一旁,袁北庭思索地說道:“守備統領,嗯......從五品官員,你平日裡喜歡射箭?”
那公子聽著眼前這北境小世子一提起射箭,本就煞白地臉色更是白上加白,甚至已經不見了血色,當即跪下來磕頭道:“世子殿下,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世子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袁北庭瞧著,並未開口,那名守備統領之子也不敢抬頭看,只是一直磕著,儘管腦門上已是滲出血絲,卻還是不敢做半點停留,生怕停下來惹得眼前世子殿下不開心。
“夫人,過來看看?”袁北庭朝著不遠處的張懷鈺喊道,這是他第一次於眾人之中喚張懷鈺為夫人,為得就是給這小妮子撐腰,那群公子小姐聽見這傳聞中玩弄女人無數的北境紈絝叫著那名女子為夫人,皆是張大了嘴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