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這途中不慎掉落,雖有月家高手坐鎮,但也不能確保每個人都能被撈上來,所以,一旦掉落,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小姐,公子,這雨天溼滑,可得萬般小心注意。”
“知道了。”
一道脆亮的女聲傳入袁北庭耳裡,一眾人看去,只見鐵索之前站有一男一女。
那女子身材高挑,容貌綺麗,一身練武之人所穿的白衣,手中一柄通白的長劍,一看就是個幹練之人。
而那男子則是身形龐大,渾身散發著一股澎湃的氣息,只是手中拿著的糖葫蘆和時不時姐姐姐姐的叫著,與他那碩大的身軀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雖是如此,可路過之人卻無人敢嘲笑這明顯心智不全的男子,拋去他月家公子的身份不談,這可是位馭氣境高手,若是一個不高興,一巴掌直接拍死,估計也沒人敢說什麼。
“想必那就是月小年和月小虎了吧。”張懷鈺看著二人說道。
“你看,那月小虎和你一樣,愛吃糖葫蘆。”袁北庭指著不遠處笑說道,惹得張懷鈺頓時一急,雨點般的拳頭就向他砸去。
袁北庭呢,也不躲,只是任她捶著,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一對青梅竹馬之間的打鬧罷了,調節調節這略顯肅穆的氣氛也好。
倒是一旁的謝玄同,調轉了眼,看向別處。這一切,都被看似不經意地徐玄參盡收眼底,不過他也沒有點破,這年輕人的事,他一個老頭跟著摻和什麼?
只是袁北庭,你小子,日後知道了怕是要嚇慘咯。
待兩人打鬧著,月家姐弟便已開始過那鐵索橫橋,二人作為奪得月字劍的熱門人選,這種對他們來說不過如吃飯喝水般簡單。
只見那月小年,手一揮,腰間的長劍便已出鞘,隨後她便踏著長劍,直奔桃柳坪而去。
“御劍術!”袁北庭低呼,這御劍之術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這通常只有逍遙境之上的高手才能做到。
這月小年難道是逍遙境的高手?袁北庭顯然不信。
“怎麼,你小子這就被唬到了?”徐玄參漫不經心道。
“她這御劍術想必是月家獨有的劍術,與那逍遙境高手所說的御劍之術可有著天壤之別,逍遙境高手可以一氣御萬劍,劍劍可破敵。”
“原來如此,那不知前輩可御多少劍?”
“一劍。”徐玄參淡淡地說道。
“一劍?”
“要那麼多劍作甚?你要拿去賣鐵?”
張懷鈺聽後撲哧一笑,看來還是隻有徐玄參才能治治這袁北庭。
“小姐,你快看那兒?”月蘭指著鐵索橫橋之處,說道。
自月小年過橋後,那月小虎也緊跟其後,只是,他這過橋方式與他姐可謂是天壤之別,若說月小年是飄飄如謫仙,那這月小虎就如一隻猴子一般。